咳咳…你…你是谁?」我感觉自己的喉咙像被铁钳夹住,呼吸困难,眼前阵阵发黑。该死,这小子力气真他娘的大!
男人轻蔑地一笑,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转头看向我身后那帮吓得呆若木鸡的手下,用一种标准的播音腔调侃道:「各位警官,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只是来和你们队长叙叙旧,不会伤害他的。」
「你少装蒜!」我旁边的小李总算反应过来,哆哆嗦嗦地举起枪,指着男人吼道,「你…你把枪放下!否则…否则我就开枪了!」
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天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他缓缓转头,那双冰冷的眼神扫过小李,小李顿时感觉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浑身僵硬,连扣动扳机的勇气都没有了。
「就凭你们这些酒囊饭袋,也想抓我?」男人冷笑一声,猛地一甩手,我顿时感觉像破布娃娃一样被他扔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头儿!」小李惊呼一声,连忙跑过来扶我。
「我没事…」我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了几声,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酸痛,根本使不上劲。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杀害张三?」我强忍着疼痛,咬牙切齿地问道。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想知道我是谁?下辈子吧!」
说完,他突然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对准我的脑袋。
「头儿!小心!」小李见状,不顾一切地扑到我身上。
「砰!」一声枪响,仓库里顿时弥漫起一股浓烈的火药味。
我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小李那小子,居然真的开枪了?!
「你他妈疯了?!」我一把推开压在我身上的小李,破口大骂。这小子平时看着挺机灵,怎么关键时刻尽掉链子?!
「头儿,你没事吧?」小李爬起来,脸上满是惊恐和担忧。
我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你这一枪要是走火打到老子了,老子就是死了也是冤死!」 我揉了揉被摔疼的肩膀,抬头看向那个神秘男人,却发现他已经不见了踪影。
「人呢?!」我咬牙切齿地问道。
「我…我不知道啊…我开枪之后,那家伙就…就不见了…」小李的声音都开始颤抖了。
我暗骂一声「废物」,赶紧起身检查仓库,这间废弃仓库不大,一眼就能望到头,根本没有藏身之处。难道这小子还会瞬间移动不成?!
「头儿,会不会是…是鬼啊?」小李的声音带着哭腔,显然是被刚才那一幕吓得不轻。
「鬼你个头!少在这胡说八道!」我瞪了他一眼,这小子平时没少看那些神神鬼鬼的漫画,现在好了,自己把自己吓着了。
我走到仓库门口,仔细检查了一下地面,果然发现了一些细微的痕迹。看样子,这家伙是从仓库后面的窗户翻出去的。
「妈的,算你小子跑得快!下次别让老子再碰见你,否则老子把你屁股打成筛子!」我对着空荡荡的仓库恶狠狠地骂了一句,心里却充满了疑惑。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害张三?还有,他临走前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知道些什么?
「头儿,咱们现在怎么办?」小李小心翼翼地问道。
「还能怎么办?回去!查!老子就不信了,这小子还能上天不成?!」我狠狠地吐了口唾沫,转身走出仓库。
回到警局,我立刻调取了附近所有的监控录像,却一无所获。这家伙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玩弄于股掌之间,这种感觉让我抓狂。
「陆队,张三的尸检报告出来了。」 法医老王推了推眼镜,将一份报告递给我。
我接过报告,仔细看了起来。报告显示,张三的死因是氰化物中毒,而且…
老王顿了顿,镜片后的双眼闪过一丝犹豫,「在死者胃里,我们发现了一枚刻着奇怪符号的纽扣。」
「纽扣?」我皱起眉头,「什么符号?」
老王从证物袋里拿出一枚暗黑色的金属纽扣,放到我面前的桌子上。「你自己看吧,这符号还挺别致的,我做了这么多年法医,还是头一回见。」
我拿起那枚纽扣,仔细端详。说它是纽扣,其实更像一枚微型徽章,入手沉甸甸的,做工很精细,上面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盘龙,龙口大张,似乎要吞噬什么东西。龙爪之下,隐约可见一个「玄」字。
「玄」字?我心中猛地一震,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瞬间遍布全身。
「陆队,你没事吧?」老王见我脸色不对,关切地问道。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没事,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我将纽扣放回证物袋,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老王,这事儿你别声张,我怀疑这案子不简单。」
老王是老刑警了,自然明白我的意思,点点头说:「放心吧,我嘴严着呢。」
我走出法医办公室,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不断回放着刚才看到的那枚纽扣。这条盘龙,这个「玄」字,像一把生锈的钥匙,打开了尘封在我记忆深处的某个角落。
十年前,我刚进刑警队,跟着师父老张办案。那时,城里发生了一起轰动一时的连环杀人案,死者都是社会名流,死状极其残忍,而且每个案发现场都留下了类似的符号。师父根据线索,一路追查,最后发现了一个神秘组织,据说这个组织势力庞大,黑白两道通吃,就连警方内部,也有他们的眼线。
师父本来已经掌握了关键证据,准备将这个组织一网打尽,没想到却在收网的前一天晚上,被人灭口了。
凶手非常狡猾,没有留下任何线索,案子最后也不了了之。但我心里清楚,师父的死绝对和那个神秘组织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