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不去?”老爷子的态度很坚定,没有给予回答,言语锋利带着威胁。“今日我就把话放在这,你若是不能让采采重新回到陌家,你母亲这一辈子也用不着回来,你!我也当没你这个孙儿!”
陌灼耀后槽牙都快咬碎,他闷声咬牙切齿的回道。“去!”
。。。
云采采家不在城里,而是稍微偏远的乡下,只因云采采家包了两座山头,种植果树,养农场,是种植大户。
等与周围格格不入的黑色亮皮轿车停下时,养的狗群便因为陌生人的闯入而狂吠不止。
陌灼耀打开车门一下脚,一尘不染的皮鞋就陷进泥泞里。
他太阳穴跳动。
云采采住的什么深山老林?野人吗?
相反陌老爷子一脸淡然,由自己的管家推着轮椅到三米长的大门口。
守门的一个村妇问,“你们是哪个?找谁?”
浓厚的乡音,见到他们身穿正式,也不像附近同村的人,不高兴道。“你们莫是镇上那个又来提亲的哦?都说咯,老板滴女,有婆家咧。”
陌老爷子笑,“我们就是,过来看看亲家,顺便接采采回去。”
赵妈瞥了眼陌灼耀,“我晓得,老板说咯,采采老公今儿要来,人长的挺俊,怎么是面瘫嘛?我们这边有土方,包治这个。”
说话的同时,拉开里面的门栓,将铁栅栏似的门推开。
陌灼耀目光更加冷淡,云采采就是常年跟自己没礼貌的人在一起?怪不得那么讨人厌!
“你是不是眼睛也有啥毛病哦?跟羊癫疯的羊似的盯着我。”赵妈嫌弃。
陌灼耀感觉从小到大的礼仪快绷不住了。
没曾想莫老爷子补枪,“我也觉得他有点毛病,你们那里有啥子土方,给他试试。”
“哪个好办,老板都晓得,你去问他嘛~”
终于进来后,洋装的小楼外,赵妈已经无线说了他们来的事,所以云采采的父母很早就等在外面了。
陌灼耀目光被眼前的中年妇女吸引,她的身姿与一旁黑瘦的男人形成鲜明的对比,皮肤白皙,头发光泽,穿着气质的小白裙,举手投足更像是一个贵妇,而男人粗野,戴着草帽,围着不知道多久没清理的脏围裙,看起来更像是一个粗鄙的佣人。
云采采的母亲很出色,他的父亲却很平庸。
而陌灼耀觉得眼前的女人竟还有些熟悉,好像在什么时候见过,也许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一时想不起来。
云为天蹲下,“老司令,采采的事我知道,是孩子不懂事,还让你亲自过来,是我们该过去才是。”
“别这么叫我了,都是过去的事情,而且采采的事,当时我在场,我能不比你清楚?是采采受委屈了!今天来,就让这畜生好好跟采采跪着道歉。”
“爷爷,这是不可能的。”陌灼耀当场拉脸,“你不拿我妈的事逼我,今天我都不会来。”
这让双方都有些尴尬,陌老爷子眼睛都要喷出火来。
可某人依旧我行我素:“您看我也没用,离婚是板上钉钉的事,就算云采采想回陌家,根本不可能,我不同意。你们二位也听明白了?虽然很无礼,但我确实看不上你们家女儿。”
眼看陌老爷子要从轮椅上起来打他了,芳倾适时打圆话,“陌伯伯,这是孩子们自己的事情,我们不该多加干预,进来喝杯茶吧,我记得你一直喜欢碧螺春。”
有人给台阶下,再发难也是让人笑话,陌老爷子叹气,“还是小芳有心,当初你也是能进我陌家门的啊~可惜...”
“陈年旧事了,没什么可惜的。”芳倾没让他说下去,而是已经接过管家的轮椅,“这些年,我和为天很幸福,采采也很懂事,我已经很满足了。”
等他们都进去,陌灼耀不得不跟上去。
“老公!!!”
头顶响起云采采灵动的声音。
抬头,云采采穿着洁白的睡衣,长发到腰,从二楼的阳台上笑望着看他。
“........”陌灼耀。
前方的人都回头看他,他不自在的低下头,“都离婚了,乱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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