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盘?”沈慈轻勾唇角,露出一抹裹着轻蔑的笑:“我不用那东西。”
她并未上前去碰那罗盘,只是抬眼缓缓环视全场四方梁柱、厅内舞台、门窗与悬梁吊顶,神色始终淡然从容。
片刻后,她看向脸色微变的王师兄,指尖轻捻,淡淡开口:“师兄拿罗盘定相,以此来丈量方位,那不过是卦书上的硬方法,却无法用肉眼窥见此地浑然天成的聚气吉局。这宴会厅,是难得的上等藏风聚财格局,四向调和,五行相生,无一处硬煞。”
王福满眉头紧蹙,鼻息间发出一声轻嗤。
眼前的沈慈不过一年有余的道行,竟也敢说自己能用肉眼窥局?
简直天方夜谭,就算她天赋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修成这样的道行。
“师妹这般胸有成竹,那便说来听听?”王福满开口,语气难掩暗暗得意之色。
师父与魏师叔都在此,这沈慈一会儿要是胡言乱语,定会被当场拆穿,到时脸面丢尽,折的可不是她一个人的脸。
魏师叔的脸面,以及那位余师叔,怕是都要被拉出来「鞭尸」,称他看走了眼。
詹大师微微敛眸,他不急着亲自来看这厅内风水如何,且先听听这位余有天口中所谓的天才能用肉眼看出多大的名堂。
只要有一丁点儿错处,他必能揪住,以此来解他心口积压多日的浊气。
一时间,周围众人全都等着沈慈开口,连远处其他桌的人也好奇地凑了过来。
沈慈此时俨然成了场中的焦点。
“既然这么多人在,师父和大师伯又是大师,还有王师兄、万虎师兄,甚至其他人里也有不少对玄学有兴趣,潜心钻研多年的人。”
“那我便说得详细些,免得有投机取巧卖弄之嫌。”
沈慈一开口,先自己给自己定了个基调,然后才奔入正题。
“先说四象大局。”
她在此环视四周,随即跟着开口:“后方北侧正面实墙厚实规整,玄武有靠,稳如太师椅背,主今日在场宾客根基稳固、贵人相助,做生意的人极易敲定合作。”
“东侧青龙位层高开阔,立有修长落地绿植,青龙舒展上扬,主旺人脉,招贵人。”
“西侧白虎墙面低矮柔和,装饰温润不张扬,白虎伏藏不欺主,无口舌是非纷争。”
“南侧舞台朱雀明堂开阔通透,水晶灯聚光,不压气场,主名声顺遂、万事通达。”
沈慈目光落在爷爷身上,掷地有声地道:“四象各安其位,高低平衡,是标准的四灵护财吉局。”
老爷子眉眼含笑,难掩赞赏的微微点了点头。
且看沈慈继续开口道:“再论进气纳财。”
“大厅正门开东北艮位,为生旺进气口,气流平缓而入,不直冲内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