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战本就心头怒火难消,又见命不凡这个怂样,犹如火上浇油。
他一把抓住命不凡衣领将其从床上拧起至面前。
何風、飞雨以为刑战要对命不凡动手,唬得连忙起身劝阻。
然而刑战并没有动手的想法,他只是对命不凡怒吼:“对不起,对不起,一天到晚就知道说对不起,我们需要你说对不起吗?你去问问何風和飞雨,他们需要你说对不起吗?大哥!你怎么变成了这个软弱样子。我们根本不需要你说对不起,我们需要的是大哥,曾经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哥!”
说到这里刑战眼睛逐渐湿润,声音哽咽:“自从你迷上赌博,早已不是曾经那个大哥了,先前铁虎等人揍我们的时候,你居然连手都没还一下,这两年来你变得一点都不像你了!这两年仿佛是我在当大哥,什么事都是我去扛,什么事都得是我去想办法,可我扛不住啊。我也没有那个能力当大哥,每当何風与飞雨闹矛盾时,我连化解他们之间的矛盾都成问题。而曾经的你只需要一句话就能平息我们兄弟间任何矛盾。”
刑战忍不住泣出声来,何風与飞雨也有在一旁悄悄擦泪。
刑战拼命摇晃着命不凡说道:“大哥,你变回来好吗?让我们像以前一样好吗?如今什么事都等着我去想办法面对,我真的力不从心啊,我受不了了,我真的扛不住了。大哥啊!我们已经大祸临头了!曾经那个能以一打十带着我们龙潭虎穴都敢闯的大哥你去哪了?那个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大哥你去哪了?那个发誓要带我们走向辉煌的大哥你去哪了?大哥!你变回来吧,我求你了,我真的撑不住了。”
刑战擦了擦眼泪,冤屈与怒火以意宣泄,情绪逐渐平静,他松开命不凡的衣领,盯着命不凡的眼睛诚恳地继续说道:“大哥,你想想,你有多久没有拉着我们一起开会了?你有多久没有唱过我们的战歌了?”
话落,刑战忍不住眼泪,转身走至窗前,沉默落泪。
命不凡受得邢战怒训,心情如泄气的气球,瘫躺到床上,两眼望着天花板,心中五味杂陈。
飞雨扶起命不凡说道:“凡哥,你别怪二哥,这两年几兄弟确实过的很难受,很不习惯,二哥他为了几兄弟撑的特别辛苦,眼下又是大祸临头,难免有些偏激。”
飞雨说完就往刑战那边走去。
何風与命不凡并坐在床前。
何風与飞雨分别安慰着命不凡和劝导刑战。
命不凡沉思了一会儿,忍不住向何風问道:“如果我没有迷上赌博,我还是那个曾经的我,发生这种事我们几兄弟会是眼下这样吗?”
何風揉了揉眼睛回忆了一会过去,微笑道:“肯定不会,以前的你任何时侯都有主见,一直是我们的主心骨,我们三从小就习惯了跟着你什么都不想,你说怎样就怎样,管它刀山火海,一起进一起退就完了,天塌了也是跟着大哥一起抗。现在….哎…。”
命不凡接着何風的话苦笑道:“现在没有了领头的大哥,反而还多了个要照顾的废物,对吧。”
何風整理了一下情绪语气平和地安慰道:“老大,你这说的什么话,算了,你别想多了,几兄弟把眼下这事挺过去就好了。”
命不凡没有再说话,陷入深思。
上一世,蛮荒时代,他们意气风发地说着:“我等四人结为异性兄弟,同生共死,永生永世。”
兄弟情深,上一世他们当真共死。
这一世,他们还是做了兄弟。
可如今命不凡此时愧为大哥,兄弟四人还能同前世那样同生共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