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念那时,相安无事,岁月静好。
好似在梦中,让一种苦涩击败了淡然,“哥哥你这样让舒儿好怕,就当就当舒儿求你,放了父亲母亲,交还兵权回边境去吧,好不好”
纯粹的倚靠,叫云湛心下微恻,言辞稍软,“舒儿知道哥哥在做什么,自该知道此时离开,你我想要的皆成空想半途而废犹如从未开始,将好不容易到手的大权拱手奉回,你叫哥哥怎么甘心?”
“可是可是”
云湛隐隐听到她带有哭腔的声线,俯下面去,“舒儿,你不要哭哥哥懂得分寸也懂如何保全自己,唯一不放心的就只有你啊”
他这一哄,她泪更断线,“为什么他要将这么危险的事推给你你执迷下去只会做出更多背离忠孝的事情你懂不懂?从前的哥哥是绝不敢忤逆父亲半分的”
“好了好了如此对待父亲母亲,我也十分为难,若舒儿认同哥哥,能劝服他们默许此事,我立刻就让人解禁。”
“那那能让我见见母亲吗?”
云湛欣然答应仿若被妹妹的一汪眼泪揉散了心肠。
他搀扶云舒进入寝殿,而迎面一股闺阁之气,叫云舒偏首问道:“这是这是母亲的房间吗?”
“怎么了?离家这些日子连母亲的房间都生疏了?”正是因为没有生疏,她才疑惑,“母亲呢?为何门口连个伺候的丫头都没有?”
“母亲喜静,早将众人遣散了好了舒儿快进去,母亲一定很想你。”
感觉云湛在身后小力推她,她疑心暴涨,怎么也不肯迈步,“你先前说差人来叫他们的,怎么又让沈栖迟去书房拜会父亲?还有这不是母亲的房间”
“舒儿在哥哥面前是不必这么聪明的,知道吗?”云湛的声音已透出诡诈。
云舒即刻转身,“我要见沈栖迟,沈栖迟在哪!”
“妹夫不是在书房吗,这是舒儿自己说的啊”
“你”云舒避离他的搀扶,跌撞想离开。
虽不知他究竟打什么主意,但回府后便处处掖着古怪,时至此刻不安愈浓。
可是才迈了两步,手臂便被制住,“舒儿这是要去哪儿?”云湛的力道大了些,于她已有些吃不消。
“放开我!你究竟做了什么?你把父亲母亲弄到哪里去了!”
“呵呵呵”
是云湛佻薄浮滑的笑声,轻盈而爽快,“哥哥就道舒儿机敏过人,这种程度的计策根本骗不过你,阿澈还非不信”
“你们!你们两个竟然”云舒拼命挣脱,而他指间紧扣,痛感更烈,“放手好疼”
“对不住呢舒儿这府里除了我,完完全全是空城一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