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沈栖流偏要她重复云舒走过的路。
“掩门。”
随着男人轻慢一声,紫苏强行将唇脂塞入姚溪的口中,府卫则捂住她的口唇不叫她能轻易吐去。
只片刻,姚溪生生吞下一块嫣红,娇嫩浓郁的花香充斥了口腔,甜美却催她濒临崩溃
“不!不!不要”姚溪跌落在地,绝望的呼喊萦绕在偌大的厅内,听起来格外可怖。
紫苏则跪在原地无力的哭泣,是愧疚与羞耻的并存。
堕情散能够染红一个人的双眼,离散她引以为傲的雍容尊贵,沈栖流含着比油还要令人窒息的视线,观赏姚溪从崩溃的临界处慢慢残喘进淫糜的深渊,然后向他无耻求召。
他趁她还残存一些意识,刻意将自己的分身靠近她,“当众褪衣自我慰藉,公主忘了还有外人在场吗?”
姚溪受男性气息的引诱,急迫哀求,“让他们走求你不要看”口中拒绝配合的却是与之全然不符的行为举止,惹沈栖流嗤之以鼻,“不要不要说的好委屈”
他看向两个府卫,“公主命你们走,你们还愣着做什么?”
身边男性气息的减弱叫姚溪失措不安,“求你不要走”
“求求你宣太医”红晕攀附在她外露的皮肤上,她双手颤抖着缠上沈栖流外露的双腿。
“呵太医?太医怕是无用,他们不是受了公主之命,无论何症皆称无能吗?父亲是舒儿是公主理应也是啊”
“不我没有”
“拉开她。”
府卫各自扣住她一侧身子,迫她立即改为纠缠他们。
“紫苏,快瞧瞧你家公主能比你强硬到哪儿去,甚至比你更快服软呢!”
她看着姚溪荒唐的与府卫们亲密,懊悔自责:“公主对不起公主!是奴婢该死是奴婢害了您啊大少爷!求求您救救公主!千万不能让他们污了公主的清白啊!奴婢求您了!”
“你放心只要公主勇于承认错误,我自会赏她一方解药的。”他揪起姚溪的衣裳,“如何?公主现在还不认为自己有罪吗?”
姚溪哼哼着,顺着沈栖流光裸的手臂向上舔舐,并极力将身子探出衣物外头,沈栖流烦躁拧住她的脖子,“给我消停些!”
紫苏在一旁痛哭,“公主!您就别再与大少爷嘴硬了!一切都是咱们蓄意毒害二少夫人的,您快承认吧!奴婢实在不忍见您如此”
“你再不认罪,便连他们也帮不了你。”
府卫作势要告退,而沈栖流也预备更衣,姚溪顿生无数欲念海潮般席卷她的全身,虚热之感压榨她发出难忍的哭泣,“不可以别走求求你们我好难受”
“公主您就认罪吧!奴婢求您了!”
“贱婢你住口”
“死到临头不知悔改!紫苏,今夜公主身子有恙不宜侍寝,便由你入殿替她,至于他们本不配侍奉公主,全部退下就是!”
见众人都要撇下自己,姚溪狼狈扯住沈栖流的衣摆,“不要走救救我夫君我是你的妻子啊你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