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孝荣身体向后倚在椅背上,笑道:“警官我在监狱里呆的时间太长了,也没有减刑机会,有很多小事记不清了啊。”
王道胜笑了,他并没有生气,对付这种人渣混子,警察也有自己的道道。
王道胜喊了门口管教一声,“老黄,你们这犯人的普法工作做的真不错,都和我讲起条件来了。”
门口的一名中年管教进门,冷冷的看了罗孝荣一眼。
这罗孝荣立即笑不出来了。立即点头哈腰的连连赔不是,立即说:“警官您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
我想起来了,是有个小子一年前来找我,说可以给我老娘1万块钱,让我废了周军的左手,好像是和周军有仇。”
一年了,监狱的探视监控已经没了。
“你能记得那个人的长相吗?”王道胜问
罗孝荣努力回忆后说:“长什么样我真记不清了,只记得30岁左右,穿的很体面,带的口罩,挡的挺严实的。
哦,对了,左手腕上有道很长疤。
他虽然藏的挺严实,但他临走无意间抬了下胳膊,我看到了。”
王德胜和宋宁互相看了一眼,思路是没错的,可是线索好像又断了。
宋宁再次查看了罗孝荣的数据视窗下的现状,显示罗孝荣的心理状态正常,应该说的都是真话。
返回刑警队的路上,宋宁在纸上写下周军的名字,又在旁边写上连环割喉案第一例死者的相好,又写了“嫁祸”两个字。
宋宁考虑了一下,又写了“报仇”两个字。
一道亮光在宋宁的脑海中闪过,20年前连环割喉案的第一例死者!
一条线把周军和连环割喉案串在一起,这之间的联系就是那个第一例死者!
宋宁对王道胜说:“师傅,我们立即回去重新提审周军。”
东海市刑警大队审讯室
周军显得很憔悴,任谁被人嫁祸成连环杀人案的凶手,都不可能休息好。
“周军,详细说说你和连环割喉案的第一例死者王亚娟的事。”这次是宋宁开口询问。
周军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有些迷离,这是陷入回忆的表情。
周军缓缓开口:“当年我在街上瞎混,遇到王亚娟在东海市流落街头,我就把她带回家去,当晚便睡了她。
啧啧,她的身材是真不错,细皮嫩肉的,一点都不像是下面乡镇来的。”
王道胜用中指关节扣了扣桌子,说:“讲重点!”
宋宁却问道:“你关于她知道多少?”
周军说:“她来东海市就跟了我,社交圈子不多。
我只知道她是从长青县的乡下偷跑出来的,她老公还带着她儿子来找过他。”
“你见过她老公和儿子?”宋宁立即问道。
“昂,王亚娟就是受不了她老公打她,才偷跑出来的。
后来那个窝囊废带着儿子来找她,我还教训过那对父子。
我还记得那个窝囊废被我吓得一声不敢吭,还推他儿子出来顶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