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如此,张哲何敢克当?
若是论起来,我倒要称呼您一声师叔。
今日我正是受命前来,了解静诲道长之事。”
张哲说到受命前来,却是往北拱了拱手,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虽然嘴上说着不敢当,却着实一副理所当然之态。
“原来如此,此处说话不方便,还烦请张组长移步观内可好。”
静圆见他如此倨傲,虽然心下恼怒,但却不得不维持起码的面子,毕竟是公家的人。
张哲眼角斜着看见静圆恭敬的样子,心下微微有些小得意。
拱拱手请他在前带路,领着一帮西装革履酷似黑超特警的手下跟了进去。
灰原爱和山本一夫一直等到山门前一个人影都没有了,才摸黑偷偷地溜到旁边围墙下,静静地倾听里面的声音。
等了足足有一刻钟都没有动静,两只僵尸才敢翻墙而入。
人在屋檐下,却是连飞来飞去的能力都不敢用。
李无锡和金蝉在后面看着这两个家伙蹑手蹑脚地翻墙的样子,忍不住要笑出声来。
两个毛都没长全的小僵尸貌似也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笑归笑,第一次进入名门大派,李无锡也不得不持重些,加了两重隐逸符。
又吩咐金蝉一定要默念清心诀不得松懈,准备妥当才轻轻飘进围墙。
脚尖还未落地,突然眼前景象大变!
刚刚落在眼中的灌木、甬路、宫殿全都消失不见。
两人一下就置身在了碧波万顷的水面上,一望无际,飞鸥锦鳞各自得其乐。
李无锡早有准备,双手一搓。
脚下凭空现出一席苇片,和金蝉稳稳地落在了上面。
抬目望去,周围分八个方位各有一条舢板疾驰而来。
此时他早知坠入人家的护观大阵之中,既已被人发现,便顺势收去了身上的隐逸符,叮嘱金蝉紧贴在自己身后,不可妄动。
眨眼间,八条小舢板已经来到他们身边。
只见舢板上盖乌篷,每张乌篷有一小门。
八门顺时针分别标注着,乾、巽、坎、艮、坤、震、离、兑。
茫茫大海无路可走。
八扇门就仿佛是八条路,就这么大咧咧地矗在了李无锡和金蝉的面前
就看他们敢不敢走。
李无锡扫了一眼这八条舢板,心下已经了然。
阵法本身威力并不大,也是修道界常见的阵法之一。
只是布阵之人太过厉害,竟然能让一个凝神后期修士不知不觉坠入阵中,这一点才让人心悸。
“金蝉,你跟着我已经半年有余,我来考考你。
你且说说,这阵法是个什么阵,我们要如何才能出的去?”
李无锡看看旁边的李金蝉,灵机一动,却是当场考验起他来。
李金蝉听了这话,站在苇席之上细细端详。
旁边不时有凶恶的飞鱼来回穿刺破坏,李无锡一一为他挡下,只是看他能否答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