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那个人究竟是谁,我尚书府当朝权贵,若是一般官宦人家,万不敢怠慢,莫非长姐你的意中人,身居高位。”孟珣思道。
“阿珣你别猜了,我是不会告诉你的。”孟兰淡漠道。
孟珣看孟兰悲从中来,无奈叹息:“长姐何苦为难自己。”
孟兰看定孟珣凄然一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为了他,我值得。”
“长姐你不值,他若爱你,就不会让你为他牵肠挂肚,黯然神伤,流年虚度,痴心错付。”
孟兰听到最后四字,语气微微激动,“不,他不是那种人,是我拒绝了他,他没有错。”
孟珣撇唇一笑,而后道:“你为什么要拒绝他。”
孟兰听后恍然到原是孟珣为了套她的话故意那样说的,刚刚自己情绪太过波动,大意说漏了嘴。
孟兰心知孟珣今晚铁定想挖出她的话,说道:“他已经成了婚。”
孟珣疑顿,“成婚,你刚刚说你拒绝了他,他是想纳你为妾,还是他想休了他的发妻。”
孟珣语气越显暗沉,最后一句隐隐有些怒气。
又道:“阿珣以为此人行为不端,长姐大不可为他动心。”
“阿珣,婚姻大事容不得他做主,他也是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我尚书府嫡出长女还配不上他,长姐看来他的身份不简单。”孟珣目色淡薄,却直将把孟兰看穿。
当此时,羽萝突然闯了进来,神色惶惧。
“羽萝出了何事,慌慌张张的?”孟兰问道。
羽萝环抱手臂,惧道:“小姐,外面好黑,一个人都没有,奴婢看小姐迟迟不出,有些害怕……”说着手臂抱的更紧。
“既是这样,说来时辰也不早了,阿珣你也回去吧,羽萝我们走吧。”
孟兰正愁没法脱身,羽萝这一来倒也及时。
“长姐你们走吧,我今晚就在这儿歇。”
“啊,少爷这儿幽僻无人,怪怕人的,会不会有鬼。”羽萝怯怯咽了口唾沫。
“羽萝你竟瞎说,这梨雪院是阿珣母亲生前居所,哪儿来的鬼。”孟兰不悦。
羽萝忙赔礼,“奴婢知错。”
“阿珣,既然你执意留在此处,身上还有伤就早歇下,我和羽萝就先走了。”
“长姐,阿珣送送你。”
孟兰笑道:“不用了,我和羽萝自己回去就好。”
“长姐慢走。”孟珣恭雅颔首。
说完二人摸黑离开了梨雪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