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子哈哈笑道:“好好好!现在军中就缺你等会医术的大夫郎中,你随我等一起回军营中。”
父亲没有想到对方会这么直接让他参军,父亲急忙说道:“军爷,军爷,我家中就我和小女二人,我这一走,小女便无人照料了。”
刀疤男子看了我一眼,说道:“叛军猖獗,估计不多日就要打到云初县,让你这姑娘赶紧去投家中其他亲人,不然日后叛军杀到这里,就不好说了。”
父亲紧张地看着我,对着刀疤男子说道:“军爷,我们家中再无亲戚,能否小人带着小女,小女也懂些医术。”
刀疤男子看着父亲说道:“这是真刀真枪打仗,不是过家家,军队之中哪有女子之说。”
父亲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刀疤男子看父亲有些为难,说道:“你也别着急,现在龚州还没有被叛军攻击,州府大人决定派人前去求援。如果可以,你可以让你姑娘去龚州躲避战乱。”
父亲听到这里,好像有了办法,父亲问道:“军爷,这龚州是不是就是当今八皇子的封地?”
刀疤男子看了父亲一眼,说道:“对,就是八皇子殿下的封地。当前全国各地都有叛军,唯独八皇子的龚州还很安全。”
父亲眼前一亮,对着我说:“华儿,前些日子让你看病的玄奕就是当朝八皇子殿下,龚州就是八皇子的封地,那边安全,现在叛军反叛,参军保卫家园爹责无旁贷,爹陪不了你,你要保护好自己,后面你就去隔离李大妈那里,她家的亲戚就在龚州,你和她去龚州避难,如果有机会可以去找玄奕,在他那里躲避。”
我被眼前的变故吓着了,惊慌失措的站在那里,明明上一刻我还和父亲一如往常在药店里抓药配药,怎么这一刻就成了生死离别一般。
我紧紧抓着爹的胳膊不松手,爹也紧紧握着我的手。
这时两个去后院搜查的兵卒从后院回来,对着刀疤男子摇了摇头,示意后院再没有人,刀疤男子对着我和爹说道:“大夫,给你点时间收拾东西,收拾完就随我们回军中!”
听到父亲要去军队,我的眼泪刷一下就流了下来,我哽咽着说:“爹,华儿不想让你走!”
爹看着征兵的人,安抚我说道:“华儿,也你听到了,叛军过不了几日就要打到云初县,即使现在爹不从军,到时叛军来了,咱们依旧跑不脱。与其在这里等死,不如爹去战场救治伤员,也能尽几分力。你年纪小,一定要听爹的,一会就去隔壁找李大妈,他儿子估计也要参军,你和她在一块,也相互有个照应。记住,如果真的遇到困难,就去找玄奕,他会保护你的。”
“爹!华儿舍不得你!”我紧紧搂着爹的胳膊哭着。
“华儿听话,现在战乱,不比往时,一定要学会保护好自己!”爹强忍着泪水,用手摸着我的头。
“记住,去龚州找玄奕,到战事结束,爹会去龚州玄奕那里去找你的,华儿放心!”
“爹,我就你一个亲人了,华儿不能没有你!”我静静地搂着爹,生怕下一秒爹就不在了。
“傻孩子,爹是大夫,不是打仗的兵士,叛军是不会杀我的!”爹安慰着我说道。
我听到爹不会死,心里好受了很多,“爹,你没有骗我吧?”
“傻孩子,爹怎么会骗你呢?等到打完仗,爹去龚州八皇子殿下那里去找你!”爹抚摸着我的头说道。
爹不放心,又再三拜托邻居李大妈照顾好我,此时李大妈也是含着泪给被征召参军的儿子收拾行李。
家家户户都有男丁被征召参军,家家都传出了分离不舍的哭声……
一刻钟后,所有被征召参军的男丁都在兵卒的带领下,离开了云初县。只留下老弱妇孺抱在一起抹着眼泪,目送着远去的亲人。
爹在队伍里时不时的回头看我,充满了不舍。而我看着爹远去的背影,也终于不争气了的哭了起来,“爹,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回来!”我在心里默念道。
现在整个药房只剩下了孤零零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