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熟。”拒绝的意思很明显,她安含饴是什么人,你想请,她就会屁颠屁颠地去吗?
想跟她吃饭,第一条就是不要让她看了倒胃口,而很不巧的是,他刚刚就是让她倒胃口的人。
所以,想吃饭,免谈。
黎宇翔失笑,真不是好伺候的主,不过更具有挑战性,自信的目光好似将安含饴视如猎物,他自己解释为,大概是日子太清闲,找点刺激。
于是他赶紧自报上个人资料,“黎宇翔,24岁,黎家的人,市最有前途的男人。”
“我以为市最有前途的男人,是黎宇煌。”安含饴微笑,说的极其无辜。
又是黎宇煌,黎宇煌这个名字几乎成了他的梦魇,年纪比黎宇煌小就算了,加之黎知秋从小的欺负,让黎宇翔从小心里就不平衡。
他将所以的不平都怪在黎宇煌身上,更气愤的是无论他怎么努力,别人看到的都是黎宇煌,所以,黎宇翔最讨厌的就是人们那他和黎宇煌比。
努力压抑即将爆发的怒气,黎宇翔冷声说,“那是你们都被黎宇煌的外表给骗了,他不过是个寄人篱下的可怜虫。”
“是吗?”安含饴故作惊讶,笑着说道,“他可是恒远的总裁喔。”
可怜虫,说黎宇煌那样的男人,安含饴是真觉得好笑。
同时心里也极不舒服,她自己也吓了一跳,什么时候开始她居然想保护他,不让别人伤害到他,即使是言语也不行。
听安含饴这么说,黎宇翔得意了,狭长的眼内尽是笑意,“当然了,他是总裁没错,可总裁的上面还有董事长,恒远谁说了算要不了多久你就会知道了。”
黎宇翔自信又铸锭的言语,在在让安含饴无端有些不安,他似乎在透露一个信息,安含饴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因为太过敏锐,理解错了。
但她相信自己这方面的能力,安含饴无所谓的说,“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你换了当家没关系吗?”黎宇翔反问,有的人换了老板自己也不做了,这类人叫衷心追随者,他们跟着你不是因为你是他们老板,而是你这个人,火鹰和叶子就是这类人,他不希望安含饴也是这类人。
因为这个女人他看上了。
“没关系。”肯定的回答,安含饴说这话时眉头都未眨一下,她又说,“恒远的管理层重新洗牌,跟我们小职员没什么直接联系,毕竟我们只是听命行事,对于我们来说,只要有人发工资,至于总裁室坐的是谁,谁在下命令,并不重要。”
几句话撇清了所以关系,也让黎宇翔看清一个事实,她安含饴不会在黎宇煌这一棵树上吊死。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聪明?”黎宇翔戏谑的看着安含饴,他没有看错,这个女人精明的出乎他的意料,他觉得以后要是有她在身边,他肯定不会再乏味。
“有,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安含饴一本正经道。
黎宇翔大笑,仿佛她说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般,他倏然无比认真的凝视安含饴,缓缓的说,“来我身边吧,在黎宇煌身边太埋没你,他不是个解风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