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肩一震,强悍的肉身之力震开肩头之手,身躯轻移,林风已然在数丈远。漠然的盯着那两人。
大汉与小老头儿微微变色,心中骇然,这小子速度也太快了吧?!只是一瞬间的功夫,他便摆脱他们两个的擒拿。
“两位,我确实是林风。但我们互不相识,不知你们刚刚有何居心?”淡淡的语态,冷漠的脸庞,却有不善的眸子射出。林风质问这两人。
大汉与老头对视,顿时恍然,敢情身为当事人,还不知道自己已经举世皆敌啊。
“哈哈哈,误会误会。我老头子对小兄弟你一见如故,想请你到前方的玄武城喝一杯。不知小兄弟意下如何?”老头很奸诈,刚刚林风悄无声息的摆脱他,让他戒心四起。
“嘿嘿,我吴魁也是此意。”那大汉一副自来熟模样,靠近林风搭他的背。
“真是如此?”林风挑眉,但还是表示质疑。
“正是如此。”两人做贼心虚,异口同声答话。
而后,老头儿与吴魁相视一眼,皆哈哈大笑,前者笑道:“相遇便是缘,看来老头我跟你们很有缘分。这顿我请了。”
“艾,大叔哪里话,这顿应该我请。”吴魁比他还要热情。
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争辩着,看得林风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陡然间,一股危机感传遍全身,林风感知到身后袭来的劲风,一个横移躲避出去。
“你们”
吴魁手握一根银针,针尖寒光闪烁,原本对着他刺来,可这一下却扑了个空。而那老头儿则握着一个袋子,向他后脑勺套来,同样扑了个空。
“联手拿下他!”吴魁变脸如变天,此时变得阴郁,这句话明显是对老头儿说的。因为他们知道,一旦去了玄武城,哪里还轮得到他们活抓林风。
“好。”老头儿也没废话,面色阴冷的点头。
“两位,这是为何?我林风没得罪过你们吧?!”林风冷着脸逼问。
“哼,无知小子,你现在可是我等的前程啊。速速就擒!”吴魁冷嗤,抖手甩出银针,顿时,符文一闪,演化若眼花缭乱的上百飞针。
“跟老头儿走吧。”那白衫老头也是阴笑,双手撑开手中的布袋,狂风呼啸,一股绝强吸力泛出,一个个骨符飞驰,缠绕林风,想将他拉扯入布袋里。
林风却云里雾里,一脸懵。
可当那眼花缭乱,上百飞针袭来时,他虎躯一震,身躯宛如钢板,任由那飞针扎在身上,可以看到,飞针根本无法刺入他的肉里,甚至连皮肤都刺不入一公分,便统统掉在地上。
吴魁大惊失色,这就是震古烁今,千载难逢的强悍战皇体吗?!
然而,林风虽抵御住飞针,却被那绝强吸力拉扯入布袋里。
一个灰色布袋变大,装着林风,他不断挣扎,可却无果。
“哈哈哈,还是老头子我老当益壮,宝刀未老。”老头得意大笑。这布袋是他的宝具,来历非凡,据传是效仿乾坤袋炼制。费了不少功夫。
“什么战皇体,刚硬柔来克,还不是被我生擒。”
吴魁当即凑上前去,腆着脸:“大叔,见者有份,在下也出了一份力,你不会过河拆桥吧?”
“滚一边去。”老头儿不耐烦扫视他,心里腹诽,你他母亲的就是一个多余,有你没你还不是一样。又怎会与他分享那些极具诱惑的宝具法器。
“你”吴魁咬牙,这老不死的,真的过河拆桥。
“再敢聒噪,老头也将你一并收入此袋。”老头瞪眼,言语威胁。
吴魁还真害怕,老头还是对的,刚硬柔来克,就是没有他干扰,林风同样难逃这一劫。
“唉,是去日月神教,还是姜家呢?两边的条件都极具诱惑,真是让老头我犯难啊。”老头纠结了,日月神教与姜家开出的条件都不各有各诱惑。
“如果是我,肯定去日月神教啊,那里许诺一个长老职位。当上长老,什么油水好处还不是信手拈来?”吴魁在一旁羡慕嫉妒恨,还跟着提意见。他是打定主意了,一定要跟着这小老头,甚至拜他为师。
“嗯,有道理。”老头捏了捏下巴的山羊胡,随即犹豫。“老头我清闲自在惯了,不想受约束啊”
“那就只能姜家了。”吴魁献殷勤。
“姜家好处又似乎少了”老头挑三拣四,还在纠结。
“依我看,你们都去地狱,那里最适合你们。”就在这时,一个冷漠的提议出现了。
“好啊。呃还有地狱这个势力吗?”吴魁先是拍手叫好,很快又愣住了。
“谁在说话?”老头却比他镇定,很快意识到是被抓的林风在开口。他使劲摇晃布袋,冷声道:“小兔崽子,再敢胡言老头赏你一肘子。”
话音刚落,砰一声,那布袋在这一瞬变成碎布条,漫天纷飞。
一道身影显现出,极速而动,两手掐住老头与吴魁的脖子,并将他们高高举起。
“你”
“怎么会一旦被收入,难以逃出生天”两人惊骇万分。
“日月神教与姜家找我麻烦,是与不是?!”林风冷言质问。
大年初一,给大家拜年了。祝事事猪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