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啸天有些奇怪,虽说天狼啸月异象不俗,但大夏皇子不一定不能破解,可,他却用那般极端的方法,等若于同归于尽,若是现实中,平常人根本不可能这般愚昧。
“夏皇子承让了。”他抱拳回礼夏一剑,可心里还是不得其解。
其他人却是眸光一闪,意味深长,但什么也没说。
“各位,喝酒。本皇子敬你们一杯。”夏一剑面色如常,没有因为切磋输了半招而不舒服,举起酒杯。
酒过三巡,没有人再提切磋一事。
“夏皇子,千载难逢的战皇体出世,不知你和人皇有何感想。”天人族月箩公主询问,她声若黄鹂,眸中精光闪闪。
一个人王体已然强悍,在那上古甚至更远的年代,人王体一旦修成,绝对是一大敌,更何况夏皇子还是人王体二代,一门双王,古今少有。
可,战皇体凌驾于其它体质之上,除却圣体外,战皇体可以不将其它体质放在眼里。因为,在那荒古年代,战皇以杀证道,同阶无敌,开创战皇体质特殊的渠道,若是近身战,谁人能匹。
夏皇子闻言,放下酒杯,摇了摇头,看着这三个遗族的代表道:“本皇子不敢随意揣测父皇,也猜不透。至于我自己,说实在的,后世遗失太多,我并不认为战皇体能一路高歌。”
“夏皇子言之有理。前提是那战皇体质之人永生不离开这一域。”火烈笑了笑。
“按你的说法,战皇体要荒废了。”狼啸天瞥了火烈一眼,不咸不淡。
“几位,据我所知,父皇找你们,应当也是为了去往域外之法吧。不知有何对策?”原来,人皇一直在找离开这一域的法子,只是不得,眼下这三个遗族皆是域外而来,若是他们肯帮忙,那便事半功倍了。
“难。”火烈叹息道。
“是很难”狼啸天也是摇头。
“夏皇子,你若是对此有何疑问,还是去问你父皇为好。我等不能透露太多,小心隔墙有耳。”月箩公主却直接拒绝夏一剑。
夏一剑只得点头,他也不想强人所难。
大夏皇朝的夏皇子与天狼族切磋输了半招,这传出去后,整片东荒几乎都是惊掉下巴,就是其它荒域,消息灵通者皆惊撼。
大夏皇子何许人也,竟然输了。
虽是半招,但同样输了。
“域外遗族就那般强大么?”
“这不科学,夏皇子天赋异禀,六岁获得一位疑似尊者的道统,怎会输?”东荒的一些人修只觉脑袋不够用了,想不通夏一剑如何输给天狼族。
可,有一些人却暗暗猜测,夏一剑不想泄露太多关于他剑道道统的秘辛,故意服输。
为此,狼啸天听说这些谣言后,还气势汹汹寻找大夏皇子,他生疑质问。
“妖言惑众,这都是妖言。输了便是输了,何来故意服输。本皇子虽有时会胡闹,但绝不会以我皇朝的脸面胡来。”大夏皇子连连摆手,喝斥那些散布谣言者。
次日,一则消息将大夏皇子输给天狼族的事情覆盖。
日月神教神子发布一张告示,缉拿战皇体林风,并且表示,谁要是抓到此人并交给他,许以日月神教长老一位厚待。同一时刻,姜家的小天才姜武也是如此,但他许下的要求没那么让人心动,缉拿战皇体林风,抓获者奖励一株天材地宝,或是宝具,任一选择。
这一天,战皇体林风之名被推上风口浪尖,没有人知道这是一个怎样的人,有何身份,是何修为,但却有告示显示的图片证明,此人相貌虽有些许出众,但其它却平平无奇,属于三无青年。
这样一个人,是如何得罪旷世大教与古老家族的,没人知道。
不过,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一时间,不知有多少散修或依附日月神教、姜家的势力在寻找林风,恨不得第一个找到他,那样就有天大的好处。
“真是够疯狂的,为了一个小人物,竟让长生界轰动。这是多久都不曾发生过的了?”有人嗤之以鼻,不断冷晒与鄙夷。
这一招太狠,任谁都无法继续在这一域待着,等若于全世界通缉。
一条清澈的河流,一只古怪的纸船顺流而行,漂流物虽妖异,但却没有人会去注意。
这里四面环山,高峰险峻,断崖嶙峋,被一层又一层青翠的草木点缀,郁郁葱葱,倒不失为隐居的好地方。
河流之上,侃侃不休的流水声敲击着,仿若古乐器交鸣,能让人心生平静。
突然,纸船顺着流水来到浅水区,被一颗露出水面的石头阻挡,纸船不动了,静止在水面。
风在吹,水面上激荡起一层层涟漪,夕阳倒映,随波逐流,水中鱼儿见纸船露出好奇,故此不断撞击这纸船,似乎在自娱自乐,或是想探寻有趣的东西。
“啵,啵”
水涟漪在散开,一层接一层,鲜红的鱼儿不停撞击纸船,鱼尾掀开水面,让水花溅出水滴,四溅到周遭。
突然,纸船在颤抖,将那条鲜红的鱼儿吓着,它飞快而退。剧烈的颤抖让水面上连连轻颤,当达到某一界限点,幽光一闪,一道身影仿若从一张吞天魔口吐出,掉落到水中。
“噗通”
“哗啦啦”
一个头颅钻出水面,发丝湿透,黏在一块,水珠在脸庞滴落,一对明亮的大眼眨巴眨巴着。他抹了几下脸,抹去水渍,嘴巴张了又张,连连踹息几口。
入目,高山断崖,置身落河,尤其是那一座黑山最为显眼,风呼呼响,竟然是黑色的大风,诡异莫测,又锋利无比,不管触碰到什么,如高山岩石,一瞬间便化为粉碎,若绞肉机那般,落入其中不复存在。
“黑风崖?!”林风惊住了,第一次见到黑风崖的诡异,实在惊撼非常。
他也完全想不到,幽冥船竟将他带到黑风崖,因为之前来过一次,对这个地方印象深刻。且,刚刚所见,让他肌体生寒,黑风崖果然不同凡响,黑色的大风一刮,任你金刚石,也要脱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