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音或是琵琶音在勾动,音律动听,却内蕴一种凄凉与孤苦无依的意境,很悲惨,撩拨人的心弦,丝丝缕缕,丝丝入扣,让人心生悲切,怜悯。
林风心惊肉跳,越是这般诡异的景象与动静,他越头皮发麻,浑身发怵。
他不怕移动半步,这幽冥船中处处透着诡异与妖邪,天知道那被黑雾弥漫的地方会有什么危机。
“咚、锵、铮”
音律优美,动听,宛若古筝、古琴等古乐器在弹奏,凄凄然,幽幽森森,悲伤等,仿若一个被抛弃的妇人在倾诉。
冷风幽幽,阴风阵阵,让林风缩脖子,无比心悸,毛骨悚然。
“小鼎,小鼎”他不断呼唤对方,希望可以找到一点安全感。可,小鼎却全无反应,连吭都不吭声。
外界。
一夜的时间已然流逝。
越来越多的人修,遗族赶到紫沄涧,这些都是不确定因素,因为就算日月神教,大夏皇朝,姜,李,宇文三大家族在此设立了防线,他们也都不听劝告,甚至为了帝墓而动手,欲闯入其中。
这里的防线本来就不强,虽身后代表了日月神教,三大家族,大夏王朝等,但没有帝墓重要,与诱惑力大。是以,成百上千的人宛若出巢蜂王,气势凶猛的向帝墓杀入。
谁知,却遭遇帝墓内的杀阵阻路,不知多少人殒命,毙命,当场饮恨。
更加匪夷所思的事情也发生了,紫沄涧在半刻之内被一股黑雾笼罩,是那条黑河搞的鬼。黑河中的黑水涌出,覆盖紫沄涧,黑水所过之处,寸草不生,树木枯萎,岩石溶解,具有强大的腐蚀性毒效。
这一天,不知死去了多少人,其它几域匆忙赶来的人修也死得一干二净,少有人逃出,更遑论几个大势力,大家族派遣守在此地的人手了。
这一消息传出,整个长生界无不震惊,甚是惊悚。
“紫沄涧大地变质,黑水河触之即死,帝墓坐拥其中央,直叫人又惊又痒。”
当即,人皇,日月神教教主李问天,古老三家巨头放话,谁也不能去沾指紫沄涧,不然便是与他们为敌。当天,妖族派遣代表出现,镇守在进入紫沄涧的出入口,同样放下狠话,谁都不能踏入此地半步,违者一律杀之。
另一边,大夏皇都。
一场切磋让八方瞩目,天狼族的狼啸天挑战大夏皇子夏一剑,就在皇都上的宴会外举行。
大夏皇都,位于东荒地域,占据中心,占地甚广。
一座大殿,周遭金色城墙闪烁奇光,一座座堡垒围绕,将这里防护的如固若金汤,且,每一个殿宇都蛰伏着剧烈波动,显然刻有杀阵等,显着震慑力十足。
皇道龙气在大殿中飞舞,弥漫,充斥在空气里,大殿上龙威浩荡,不可侵犯与造次。
奏乐声在大殿中四起,这里气氛安逸,欢乐,也有恬静,让人随时都能静下心来,也随时兴致勃勃,或高谈阔论,相互论道等。
“啸天兄,不知本皇子有何得罪之处,让你面见父皇之后,便直提让你与在下切磋一事。”大夏皇子夏一剑端坐主位下方,宴台上放着他的佩剑,他则一手握着一个精致小巧的酒杯,向狼啸天举杯。
“夏兄多虑了,我只是想领教你的剑道。素闻夏皇子你向来一剑制敌,剑招霸道巧妙绝伦,我已经很迫不及待想与你过招了。”狼啸天在大夏皇都哪敢以原形见人,而是化形为一个青年,相貌普通却也犀利,那一对眼眸,时时射出锋芒,少有人能与他直视。
“那都是他人夸大其词,啸天兄不必当真。”夏一剑摆手,言外之意是不想与他切磋。
“夏皇子,以武会友向来不变。你一而再的推脱,难道是没有信心与我切磋?”狼啸天笑容淡淡,眸子锐利。
“啸天兄哪里话,本皇子只是不想破坏你族与我朝的情谊。况且,今日乃是结谊之时,刀剑无眼,实在不想见血。”夏一剑虽说的客气,话里却针锋相对。
“夏皇子是说你赢定了?那也得切磋切磋才知晓。”狼啸天笑呵呵,眸子更是犀利。
“还是不了。”夏一剑微微摇头。倒是没有回应。
“夏皇子避而不战,实在是弱了大夏皇朝的气势。”狴犴后裔一族在一旁接腔,他化身人形,狂野无边,发丝晶莹,火红无比,随风飘逸。
夏一剑一挑眉毛,正待争辩。却听天人族月箩公主微笑道:“夏皇子毋需推辞,在我们那个世界,切磋论道是为常事,且,每一次樱锋,也能增长自身见识。交友与见识增多一举两得,何乐不为。”
“既然你们都如此坚持,那本皇子与啸天兄便点到为止。”夏一剑轻叹,缓缓颔首。
“好说。”狼啸天笑了。
他就待起身,却被夏一剑阻拦,只见他道:“啸天兄落座,切磋论道,不一定非要近身硬憾。”
狼啸天眸光微凝,抬手道:“赐招吧,夏皇子。”
一个精巧的酒杯被夏一剑驱使,玉器中酒水滚动,夏一剑捏着法印,勾动天地精能,仅一瞬间,器皿中的酒水飞溅而起,演化为剑形,朝狼啸天电射而去。
后者嘴角噙起冷意,举杯洒出酒水,化作狼爪,凌厉而阴寒,抓向射来的剑意。
锵一声,明明是酒水,哪怕勾动精能演化,却偏偏响起铿锵金属音,让人凝眸,因为这比拼的是两人的道行,符文的体悟,招式的娴熟。
水剑洞穿狼爪,酒水四溅,在空中洒落,却被狼啸天及时控制酒杯接下。
“再来。”他声音平淡,面色冷峻,这一时没有了轻视之心,正式将夏一剑视为对手。
原本,作为域外生灵,多少会看不起长生界中的修士,毕竟,长生界在域外其它大域眼里,比跳梁小丑还不如,做蝼蚁亦不配,但只有来过此域的生灵才知道,这一域同样很有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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