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吵了,这个恶名我担了,如果魔猿想要替他报仇,就让他来找我。”日月神教教主不耐烦的冷喝,他是真的害怕放虎归山,若是萧珩尊者不死,他睡觉都不安稳。
可,还未等他动手,异变突起。
红芒刺目,迸射三丈高,一个模糊的身影于红芒中出现。
这一刻,庞大的威压扩散开来,当即让紫沄涧全部人跪地,就是人皇等人也不例外,他们面色大骇,这到底是一股怎样的力量,竟如此强横。
刺目的光混淆视线,被红芒包裹的萧珩尊者却清楚得很,那是一道苍老的身影,很老,却血气旺盛,仅仅只是那如海似潮的血气,便让他心生臣服。
而这样的血气,他只在一个人身上见到过。
那个人便是紫帝!
这太让他惊撼了,眼前这道身影,竟然也是一个古之大帝!
奔腾的血气仿若滚滚战意,哪怕平静若湖泊,但望一眼同样被吓得屁滚尿流,魂胆皆寒。那股战意,前所未有般强大,亦很霸道,刚烈,仿若一个战神,独断万古不败,染血与流血永不止步,勇往直前。
“战皇?!”萧珩也是跟随过紫帝的人,自然听说过荒古时代,无敌战皇的传说,他一身征战无数,同阶从无败绩,不知踏着多少人的魂与骨向上。
“战皇体!”
当他再望向林风时,当真是吓得亡魂四冒,嘴唇哆嗦,颤颤巍巍。这个貌不其扬的小子竟是战皇体,那种可与圣体比肩的体质。这这实在让他惊撼,又是不可思议。
因为,战皇体不知有多少年未出现过了,自荒古之后,再未现过。可,一出现却在这样不完整的一域出现,想想还真是可笑与讽刺啊。
荒古年代数一数二的战皇体竟在这样一个小域中出现,这传出去谁人能信?
“哧”
在这疑似战皇的虚影还未发难时,萧珩尊者哪里还敢缠着林风的肉身不放,刷一声溜得贼快,化作一只五色鸾鸟,扇动翅膀流动五色神光迅速逃离。
果不其然,萧珩尊者顶着莫大的威压一离去,那道模糊的身影便慢慢消散了。
恐怖的威压也跟着疏离,人皇他们恢复了自由身,立时抛下林风,追击萧珩尊者。倒是姜武,神子等,阴鸷的眸子扫视林风,似乎想打什么坏主意。
“住手!你们还是不能动他。”牛魔王没走,护在林风身前。
“他说得对,你们若是动手,就是不给我们遗族面子。”狴犴后裔一族的代表面色平淡,但语态却不善。
姜武与日月神教神子相视,而后扭头就走。
眼下,最为关键的是那五色鸾鸟萧珩尊者,他的存在对他们几个大势力与家族构成威胁,先铲除他,像林风这样的小人物,以后有的是时间与机会捏死他。
岩石这里安静了,林风有气无力的躺在地上,浑身都是冷汗。他知道发生了什么,有不可思议与疑虑,他也刚知道自己是什么战皇体,故此疑虑重重。
“小子,好自为之吧。”牛魔王冷不丁对他说。
倒是狴犴后裔一族的代表,那只狴犴,眼神玩味儿的盯着林风,他的嘴角竟有戏虐之色,同挂着不屑的弧度。
“你真是战皇体?那可是荒古数一数二的体质,据传能与圣体比肩。哈哈,我真想迫不及待与你一战。”
“什么战皇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林风趴在地上,纵然狼狈,但仍不失骨气。
“别装蒜了,刚刚你我听得一清二楚。”狴犴嗤笑。“你是担心我现在跟你动手吧。哈哈,你放心,我不会占你便宜的,等你哪一天成长起来,你我必有一战。”
他们走后,林风使劲爬起身。眸子里充满了疑云,战皇体,他真的是那种体质吗?
那爷爷呢?
他不敢再想下去,因为太过震撼与惊悚了。
“想这些有何用。”他突然醒悟自己应该跑路,刚刚若不是牛魔王,他应该难逃一死。
顺着岩石绕,林风已经不管那太古幽冥船的妖邪了,此地不宜久留,他不敢多呆,不然指不定没命。
两里路对他来说只要花费数分钟功夫,当来到那条黑河岸边时,这里黑气环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恶臭味,吸一口都忍不住打呛。
“正德那死胖子真跳下去了?”林风惊愕,那死胖子还真相信他将铁块儿丢到这里面了。
下一刻,林风同样惊愕,发怔,因为在黑河上,一只纸船缓缓逆流而上。纸船透着妖异气息,看似普通,但却特别,几点幽光宛若邪灵眸光射出。
这这还是那只未靠近黑河而看到的幽冥船吗?
视线往上,已经看不到幽冥船的结构,反倒那只纸船闪烁妖异幽光,很明显,它就是幽冥船。
“很惊讶吗?这就是幽冥船,至于你为何远远便能看到幽冥船的结构,那是因为你被幽冥船选中,也可以说被诅咒。”小鼎说话了。
林风嘴角抽搐,心里更郁闷了,这算什么事?
“为什么是我?”他欲哭无泪。
小鼎没有再回答他,沉默了。
“真是因果?”林风怔怔的,感觉很操蛋。
“哗啦啦”
黑水四溅,吓得林风赶忙后退,下一秒,一道黑乎乎的身影飞到岸上。
“卧槽,何方妖怪。”他吓了一跳。
“去他妈的无量天尊,是道爷我。”正德的声音传出。
今天就两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