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刺插进皮肉，书写的过程甚至出现了残影，留在木天清左臂的文字结成血痂，最后又脱落成一片伤疤。

“啊啊啊啊啊啊！！”木天清怒吼起来，尖刺占据身体时好像带给了他许多复杂的情绪。

脚下的液体再也无法流动了，木天清挣扎着扯出自己鲜血淋漓的脚，整个人不受控制的跪倒在地。

日月之间的裂隙还在扩大，还有其他东西在看着木天清。

“停下来吧，去看看别的，在仇恨与死亡之外的物。”又凭空出现一道声音，提醒着木天清注意周围的世界。

他感觉自己的眼睛要被撕开了，那三根手指先前在天空的动作像是在撕裂他自己的眼睛。

嘴已经消失了，木天清在这里没有发出声音的资格，他的一举一动都不会与周围的事物联系。

世界与他断开了，虽然仅仅是在此刻。

于是痛觉与听觉也逐渐消失，声音是从木天清体内传来的，他不需要这些东西。

但嗅觉还存在，还能够闻到自己身上的腐臭，日与月间的迷人香气。

木天清半边身体的血肉碎裂成灰烬，他跪坐在地上，仅剩的一只眼睛无神地盯着自己的身体。

这不是他的身体，是最开始的那道声音带来的，油尽灯枯的破碎身躯用尽全力将木天清的意识和自己分离。

有只手在抚摸他的长发，是那具破碎的身躯。

“去睡吧，你可以休息一会，不要醒的太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