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凌泊海完全继承了凌天下的一身真微极巅的修为,凌天下闭死关的这段时光,便是他接掌山海凌族,由此也知道了无数关于苍茫的密辛之事。
其中,就包括了,头顶的东皇宫。还有那寥寥几句诗篇中蕴藏着的玄机。
东皇宫寂登云志,苍穹遮眼谢苍天。
凌族的之中除了头顶的东皇宫,关于后半句却是没有任何记载,这短短两句话的侧面还是凌族某位前辈标注着的禁忌两个字。
凌泊海迟疑的瞬间,上空的东皇宫虚影之中竟然缓缓落下条条黑色的锁链,另外一端,赫然锁在东皇四肢之上。
众多强者屏住呼吸,他们还不明白方才发生了什么,现在又要发生什么。
莫忘怔怔的望着那座皇宫,若有所思的低头取出上弦已经快要断裂的剑身,旋即抬首望着雪山上纷纷扬扬的雪花一袭白衣一头梳得极其柔顺的白发随着身形的瞬间舞动随风飘摇。
斑驳缭乱的剑影令数位正在练剑的弟子目不接暇,旋即目瞪口呆的望着莫忘轻灵的身影如满院飞雪般施展出一招又一式令人炫目的剑招。
谢无离从屋里走了出来,没好气的走到裴润和君江墨两人身后,拍了拍两人的肩头,沉声喝道,“师尊演剑,还不仔细看,发什么呆!”
裴润和君江墨两人俏脸微红,谢无离虽然不是大师兄,可也是五师兄,大师兄他们都不知身在何方,他说的话,整个第三峰无人敢不听,虽然谢无离散功许久依旧还未重修。
“师尊出剑太快,跟本看不清了啊!”君江墨嘀咕了一声,不过依旧还是紧张盯着莫忘飘忽不定的身影忽然间在数步之外出剑,然后宛若惊鸿一般掠过长空,直下雪山。
承影自虚空之中落下,殷血衣探手抓住承影的剑柄,随即一掠而上,直面真微!
殷血衣手中的剑势变化多端,一道道阴寒的魔气随着纵横开合的白色剑罡向凌泊海压迫而去,剑势时而如风中轻絮柔软无力,时而又好似拍岸惊涛般力钧千斤。
凌泊海冷哼一声,紧盯着仿佛陷入了某种困境中的东皇,无暇顾及殷血衣之时长袖瞬时在虚空之中散落裸露出手臂这才回首盯着长剑又一次焕发出无数剑影的殷血衣。
凌泊海不为所动,就在这些剑影即将到达身前之时,又在瞬息间化为一剑,随即轰然炸响,震耳欲聋。
凌泊海脚下的巨剑陡然上扬,挡住了这一剑看似磅礴无比的剑招,旋即微微蹙眉看向一侧削去自己半截长发的剑芒“有点实力。不过,蛮族今日覆灭在即!”
话音刚落,凌泊海一身真微气息瞬间展开,抬剑的瞬间已有万丈剑影横亘虚空,密不透风的剑势在片刻之间将殷血衣灵活游离,精巧细腻的剑影压制。
承影散发出的无数剑影渐渐如同被甩上岸的鱼一般,失去了灵活、开始泛着死气殷血衣咬牙盯着强大到让人绝望的凌泊海的剑锋即将划过自己的胸前,依旧不松手,
聂行风盯着魔气和真气被凌泊海瞬间碾压的殷血衣,双眼微眯,随时准备出手,却不料就在这胜负立分的刹那,那边被一剑镇得半死不活的小狼人眼看诸多强者皆是对殷血衣出手。
就在如此险境之下,狼人猛然间纵身跃起,长剑旋如龙卷,由小而大,虚幻出无数剑影,飞洒幻变间破开殷血衣魔气真气的防御,和凌泊海的巨剑形成夹击之势。
东皇仰天望着东皇宫,一身气息疯狂的高涨,而那些链锁也愈发清晰,宛若真实存在一般。
道魔真气宛若决堤的洪水一般在体内肆掠着。
莫忘瞬间在院子中终止了演剑,瞬间抬首唤醒沉睡在星海深处的绯月,目光远眺蛮荒,心跳在无声之中加快了数倍都没有察觉。
殷血衣感受着两道强大的剑气瞬间灌入体内,一张俏脸瞬间扭曲就在两柄剑尖即将在体内错身而过的瞬间,一道剑虹闪烁,逆天而上,似流星挂月,狭长的剑气碎裂虚空,尽显摘星披月之势!
而此刻,天际已经微微绽放出一抹鱼肚白。
天要亮了。
可月轮不坠,满天星光依旧,
青锋剑影犀利夺目,轻易的拨开狼人手里的长剑,瞬间一剑劈出,将狼人手里的长剑击碎,顺势一斩,顿时一颗扭曲着恐慌面色的头颅喷洒着滚烫的鲜血在半空划落,旋即落到惊骇的一名蛮族老者身前,咚咚几下,在地面滚动着。
清影手中的长剑剑势只是在瞬间那狼头落地的瞬间微微一转,竟将凌泊海的五成力的一剑亦是击退数十丈之外,旋即清影在虚空微微一顿,探手拨开云天之巅雾蒙蒙的灰色长空,转而璀璨的星海瞬息间消逝,露出一颗巨大无比的红色星辰。
阳光在满天星辰消失的瞬间照亮灰色地界。
瀑布一般的三千青丝在空中轻舞飘飞,犹若在空中张开了一张黑色的巨大帘幕。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近似透明,隐隐露出的漂亮锁骨划出优美的曲线。眉间一点犹如刺眼的七彩云朵般妖冶印记,湛蓝的双眸清晰通透中露出一抹决绝。
一身苍茫学府服饰的蔚蓝站在殷血衣身侧,宛若一朵璀璨绚烂的七彩云朵一般。
就是漫天繁星还在,也会在瞬间黯然失色。
殷血衣虚弱的扶着蔚蓝的臂弯,无力的干咳着,嘴角、胸前、后背的鲜血怎么也止不住的在流淌。
“是你?”凌泊海惊骇的后退了一步,这少女这一身强悍的力量究竟从何而来?
初见时尚弱,如今竟然已能撼动真微?
是东皇弟子,亦是苍茫学府那位天之骄子的伴侣。
她叫蔚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