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台上,雪琴导师霍地起立:“反对!反对!我反对主持人不问事情的任何前因后果,只是择其一点,以定论的方式误导在坐的列位导师。”
“可恶!”许鼎权有种渐入佳境却被打断的不爽。盯了雪琴导师一眼,心下暗恨:“结局早定的事情,只是为了让大家面子上好过一点点,我才在这里走下过场,啊…!我容易么我!!”
“这娘们,真是太不知趣了,看来以后平和的手段更不可能奏效了。”
“上次在黑暗深渊真是可惜了,说来也要怪赵括这小儿。麻痹的,是要再找个机会将她给办了。只有将生米煮成熟饭,那样估计她就老实了。”
“不过雪琴的样子可真美,生气的样子更美!胸前那激烈起伏的曲线,一对玉兔高低起伏,是那么的撩人心扉,以后……”
许鼎权胡思乱想着,那边。
“反对无效。”正中端坐的许由之副院长,摇头叹气,一脸无奈的道:“洛老师,我们都知道你是个好老师,一门心思为学生着想。但是,将一些极端的坏学生剔除出去,却正是为了保护更多的学生,这也是教务处的职责所在。”
“可是……”雪琴导师欲待再辩。
“好了。”许由之副院长毫不犹豫的挥手打断:“让洛老师你列席旁听,并享有投票权,这已经是教务处前所未有的让步了。”
“我们不能因为你的软弱,而搁置了对问题学生的处理。”
“记住,你只能旁听,如若再犯规,我们也就只能请你出去了。”
说到这里,许由之副院长已经声色俱厉了。洛雪琴导师一肚子话被硬生生的堵了回去,只能无奈坐下,总不能连最后的投票权都放弃了。
“咳……”许由之清了清嗓子:“请主持人继续。”
“哦…哦!”神飞天外的许鼎权楞了一下才回过神来,好在根本没有任何人注意他,这货的尴尬才一闪而逝,接着刚才问道:“赵括同学,昨天,你是否将一同学扔进人工湖、紧接着又将另一同学打伤。”
白斐平:“是。”
许鼎权:“今天早上,在宿舍区门口……”
……
随着问话的继续。
这一会,白斐平心里也有点哭笑不得,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合着哥哥过来的短短两三天时间,已经干了这么多场架了呀!就这还只是统计了学院内的呢。只怕任谁看到这份问话记录,这十成十就是个学院毒瘤、人民公害呀!正义的铁拳早就该将之砸得粉身碎骨,许家父子这是办了件多么大快人心的事呀!
这当儿。
许鼎权副主任已经在面对司马信询问了,这个味道就有点不同了。
“司马信同学,经过你的努力,上学期是不是已经多了一门及格功课?”
“是!”司马信的声音特别响亮,完了还挑衅的看了白斐平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