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写下这行字的时候原本没希望会得到什么回音，只不过是个警告，或者是逼对方现身而已。

却没想到她最后一个笔画刚刚写完，空中居然慢慢显示出一行寒冰颗粒组合在一起的字：非人非鬼，不出去！

那字凭空出现，鬼火一样排列在顾惜玖面前，倒把她吓了一跳。

她略后退一步，瞧着那行字，那字体极漂亮，也极有气势，铁钩银划一样绽放空中后，还围着顾惜玖慢悠悠转了一圈，然后就在空中迅速融化消散。

消散时也带着冰雪般的冷意，让顾惜玖身周的温度也瞬间下降了好几度。

这是什么功夫？！

好诡异！好强大！

如果是其他人在这样荒凉的地方碰到这么诡异的状况，估计不是吓得掉头就跑，就是哆嗦成一团。

胆子大些的或许已经抽出兵刃护住周身，也或者一剑扫过去，来一招秋风扫落叶，将对方逼得现形。

顾惜玖却仅仅是唇角浅浅一翘，抬手又在空中写下一行字：那阁下想要如何？我和阁下无仇无怨，想必阁下不会为难于我。”

“难说。”冰晶般幽兰的字又冒了出来，似乎寒意更重。

顾惜玖：“……”

他这难说二字是反驳她所说的无仇无怨？还是反驳她说的不会为难于她？

“阁下留这两个字的意思是？恕我愚钝，不懂！”顾惜玖继续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