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她明明已经给陆静月寻了一门好亲事,可陆静月也不知道被下了什么迷魂药,就非要嫁给庄翰那个穷进士。
两人刚一成亲,庄翰就被外放,一走便是数年。
这好不容易回来,以为日子能好起来了,结果却是这个鬼样子。
陆静月听着老夫人的数落,心中也是难受,可事已至此,她再难受又能如何,只能硬着头皮把日子过下去。
“母亲,女儿知道错了,可如今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贤儿和庆儿是您的亲外孙,您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饿死啊。”
老夫人看着陆静月这副模样,终究是心软了,深深叹口气。
“罢了,罢了,张嬷嬷,你去我私库里取二百两银子来。”
陆静月高兴不已,抓着老夫人手笑吟吟道:“谢谢母亲,我就说母亲最好了,肯定不会不管我们娘几个的。”
老夫人冷哼一声,没好气道:“我也不能一直补贴你,你自己也得想想旁的法子,那庄翰的俸禄什么的,难道还不够你们娘几个花?”
一说起这个,陆静月就是一阵苦涩,苦涩之余便是愤恨。
“自打那日离开侯府,庄翰去看见那个废宅后,觉得住不了人,跟云舒那小贱人住到别处去了,俸禄也再没拿回来过。”
陆静月咬牙切齿,老夫人听得眼皮直跳,也是气得不轻。
“他……你……看看你选的好男人,你是要气死我啊!”
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
“你怎么就如此糊涂,任由他这般胡来?”
陆静月满脸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母亲,女儿能有什么办法,他根本不听我的,女儿也不是没去找过他,可他拿……拿那次的事来说我。“
她说着说着,就忍不住委屈的捂嘴哭了出来。
“现在女儿在他一点说话的权利都没有,只要一说什么,他就拿那次的事来说。”
老夫人闻言,更气了。
“这个畜生,你当初也是受害者,何况不是都跟他说了,你与那下人并没有发生什么,他怎么还如此羞辱你!”
陆静月哭得愈发伤心。
“母亲,女儿真是悔不当初啊,当初就应该听您的话,不被他的花言巧语所迷惑,现在女儿不仅害了自己,还连累了贤儿和庆儿。”
她并没有后悔上次陷害离桑的事,只是气恨自己失败了,而庄翰总是拿那件事来羞辱他,明明都说了她与那下人没发生关系。
尽管是骗他的,可他不相信,还抛妻弃子,跟一个小妾住去了别处,这让陆静月对他怨气横生,万分后悔当初嫁给了他。
老夫人看着陆静月这模样,眼中的怒火渐渐化为心疼。
“事已至此,哭也无用,你先把这二百两银子收好,回去好好照顾孩子。”
“至于庄翰那个畜生,晚点我就去跟你大哥说说,让他好好教训教训他!”
陆静月擦了擦眼泪,点头道:“好,谢谢母亲,那女儿就先回去了,贤儿庆儿还在家等着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