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浓重的消毒水的味道。

顾氏一家人都赶来了。大家坐在手术室外走廊的椅子上，焦虑担忧地昂着头，望着手术室门顶的那一盏指示灯。

顾名思站在手术室门前，手按着墙壁，手背上的青筋毕现，眼睛死死地盯着门板。

手术室的门突然打开，一名穿着手术制服的医生和护士走了出来。

医生摘下口罩，大喊：“温暖的家人。”

顾名思冲上前，“我是她丈夫。她的情况怎样了？”

医生立刻道：“孩子保不住了，必须立刻做手术。你签字吧。”

一面说一面把一份夹在写字板上的文件递给顾名思。

外婆一听顿时身子一软，幸好身后站着李子铭，一把扶住了她。

顾名思的脑子是一片空白的。不过很快就清醒了过来，不再多想地接过医生手上的文件与笔，唰唰地在上面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再把东西还给医生。

“孩子……”他咬了咬牙，“没了就算了。但是请必须一定保住我妻子的生命。”

医生微微点头，不再耽搁地与护士重返手术室。

李子铭与温暖扶外婆坐下，对温柔道：“照顾好外婆。”

他然后来到顾名思的身边，“老大，不要难过。只要温暖姐没事，没事就好了。”

顾名思拍了拍他肩膀，叹了一声：“我明白，你不必说了。”

顾名思望向外婆和父亲。两个老人家都是伤心不已。外婆的神情悲戚，捂着胸口伏在温柔的肩膀上痛哭。

他走过去，在外婆的面前蹲下，抓着她的手，“外婆，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她。”

老太太抬起泪眼，哽咽着，“名思，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的小暖，怎么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