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最后一句几不可闻。但是温暖还是听到了。她不禁惊愕，倏然回头。

老人布满皱纹的脸上泛起一丝的痴笑，浑浊的眼底升腾起了一抹温柔的情意，注视着远方，眼神却又变得空洞了起来。

温暖知道老人家的思绪已经陷入远去的回忆当中。

但是她并没有打扰他，也并没有追问下去。

追忆过去是只能属于一个人的，其他人无法介入。

小薇突然拉了拉她的衣袖，她低头。

小薇指了指外面，又扯了扯她的手，她揣测道：“你想出去玩？”

小薇又点了点头。

停了一会儿，小人儿却望着她，点点头，停一下，又摇摇头。意思是问，可以还是不可以？

小女孩开始以一种比较理性的态度来表达自己的意愿了。

温暖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发丝，欣慰地注视着她。

顾良峰忽地从回忆中清醒，对温暖道：“自从你不理她的那天开始，她总算比较讲道理了。看来从前是我低估了你。你对付小孩子很有办法嘛。”

温暖腼腆地笑道：“其实我也没什么办法。不过我常在想到底小孩子最想要的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