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致的拥抱勒得盛善都要喘不过气来了，刚要抬起垂下的手去触碰一下他绷紧的后背，却被这吐出的话气结！

“我要是不去找你，你是不是就真的打算住他家里了？”

咬牙暗暗闭眼，吐着长气就要推开身上的怀抱，可任由她怎么挣扎捶打，盛晟都不肯松手，直到……

“啪嗒……”

眼泪顺着微微扬起的下巴落在盛晟的胸前，像是被顿住一般散发着一股无形的触感。

“对不起……对不起小善……是我的错，我不该那样要求你……对不起……”

窝在盛善的肩头上，已经累极得盛晟卸去全部的伪装，诉说着心底的酸涩，能够化解一切怒气的他却不能化解这样的悲伤。

除了道歉，他还能给得了她什么？

“我跟莫妮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

“我知道，你只是像利用我一样利用她而已。”

“小善！”

紧握的肩膀下是冰凉的身子，可再冰凉的身子也比不上冷冻的心。

“我已经按照你说得去做了，不然我不真的想不通娄澈怎么会知道我在哪？可你这是做什么？暴露自己，然后呢？还要重新计划吗？这一次又是谁？”

被逼问的话让盛晟恍然又无言，松开的力道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没了原有的样子。

“咔！”

又是一根细烟被点燃，隔着烟圈薄雾，盛善觉得……

自己似乎已经看不清这人的样子了？

“我只是觉得你进展的太快，怕娄澈不喜欢，这样不是更好，给他一点噱头，再加一点难度，男人嘛……不都喜欢这种带有挑战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