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小事。”吴十九说着摸了摸鼻子，“只是这地儿味道太重了，我们换个地方再说吧。”

前堂。

“所以，你知道那厉婴的来历？”

“嗯。她应当是我的妹妹。家主滥情，妻妾子嗣众多，然除嫡母及膝下嫡出子女，妾室庶出者多命如草芥，无不是仰人鼻息而活，为此妾室想要家中地位高些，有时便不得不使些阴险毒辣的法子。她应当叫小欢，是家中第一个女儿，出生便受家主喜爱多些，虽是庶出，家主却还是为她办了一场满月宴，然而就是这样的偏宠让某些人惶恐，在满月宴那天，我因为太饿看见小欢屋子里的桌子上有桂花糕就偷偷进去了，可我刚进去就因为听到响动躲起来了，房门打开又关上，然后，我亲眼看见二夫人用湿布捂死了小欢。”李云窗说完，抬起头，不见任何情绪。

吴十九侧身靠着许十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李公子真不认识戚雪?“李云窗抱歉地摇头。

“行，我们大致了解的差不多了，时候不早了，就先走一步，保重。”说完吴十九就拉着许十三往外走。

“这就走了？为什么？”许十三不理解。这吴十九也不搭话就直揽着许十三往外，直到走出府门一段距离，才对着许十三侧耳低声道：

“他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