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停車場一對男女下車,兩人挽手行走顯得異常親密。男子將鴨舌帽沿壓低,深色口罩遮住面貌。見狀方亦瑾縮在斜對角車中,迅速按下快門,緊接著尾隨他們直至電梯入口。
方亦瑾家三人總算分析出專題報導被取消原因。
“你的話在羅嘉裕聽來確實會生氣。”方記者總結。
袁露菲夾著些怯懦詢問:“採訪真不能發嗎?”
“不一定。”豆腐沙發上女子開口。
另外兩人帶有期盼目光望向她。
“你不是說採訪氛圍很好嗎?事情也許有轉圜餘地。”
助理像是如夢初醒驚呼到,“對啊!如果真那麼生氣,為什麼不在進行訪問前就拒絕?他是不是想整我?”
“或許並非親自聽見對話,而是工作人員轉達給他。”老闆推測。
妹妹切斷樂觀想法,“不是誰都跟明星關係好到能多管閒事。假設真是本人聽見,還若無其事地讓你採訪完,也太……。”她一時間沒找到適合的形容詞。
“在明知馬上要工作情況下?羅嘉裕有任何理由走出房間嗎?就算要做什麼事情,完全可以吩咐其他人幫忙。會使喚老闆的人大概也只有我家助理。”
“既然答應不會搞砸你的工作,菲菲一定會說服對方順利發布報導。”
助理驚恐地看向梁舒芝。
“我沒有那麼大的能力啊?!”她內心嘀咕自己根本沒答應過。
老闆面帶微笑肯定,“你有。”
面對超出範圍的工作內容,袁露菲快速認清現實。
“所以……要……先……連絡羅嘉裕經紀人……嗎?”她吞吐計畫挽救步驟,試圖從兩人那獲得準確指令。
“我等一下給你經紀人電話。”妹妹說。
方記者叮嚀:“先試探對方口風,千萬別直接表明要道歉。拒絕發布採訪的理由只是我們揣測,興許是完全無關的事由。”
“好。”
嫂子看採訪之事暫告段落,判斷是時機該問自己布置的任務。
“楊思嫻那邊有查出什麼嗎?”
“我去拿筆電。”
盤坐於沙發的方亦瑾往房間走去。不久後她帶著電腦出來,打開照片把屏幕轉向梁舒芝。
“今天拍到她和男人一起回家的照片。”
注視照片一會兒,女子開口:“有哪裡特別嗎?”
“以我的敏銳度,這個畫面絕對不尋常。”
雙手交握於翹二郎腿膝蓋上,老闆望向長沙發二人。
“只有我沒看出來嗎?”女子眼底晃蕩充滿猶疑。
原本彎腰探頭窺看茶几筆電的助理舉起左手回應:“男人包得太嚴實了嗎?”
方亦瑾搭配彈指手勢,“賓果!”
“這個男人絕對不是生病,在我觀察期間沒看見他表現出一次不舒服。身分可能有些特別。”
嫂子猜測,“演藝人員?”
“或許是不方便被發現身分的人。”
對方言論謹慎幾分,“是不是過度猜想?”
“反正還會繼續跟幾天,就算和藝人交往,被爆出來對她的工作未必會有影響。”妹妹剖析。
“也是,有新發現再說。”
“對你同事一點瞭解都沒有嗎?比如她喜歡去哪裡?家住哪?好方便定位對方。”
梁舒芝挑起嘴角,“我要是對她有瞭解,也不會這麼輕易被算計。如果不是為了找誣陷我的人,除了工作一年和楊思嫻都說不上幾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