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少也可以比他那种赤裸裸的威逼利诱,要高尚出来不止一点两点的。
听到她这番话,再看看她人,没有太大的异常。
真要些什么不对劲,就是人家在说话的时候,那话像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一字一句。
不由自主地感觉到对面是有些寒意袭来。
所以他愣了一愣,心里就自然生出一丝狐疑。
她这是打算要来真的了吗?
难道自己真是把她逼迫得太过分了,要开始狠狠回击了吗?
不过这也完全不是自己期待的那种情感方面的对决啊?
但也还只能是硬着头皮回答和应付过去了。
毕竟之前自己说得可是那么理直气壮的。
“哦,嗯。那情况和你说的真是差不多。看来其实你对自己的行为,还有对我们之间关系的认识还是很到位的嘛。”
“嗯,我想,那应该可以归咎于心理层面的问题。”
“就是一定存在什么心理因素,导致了你对客人有些爱理不理的冷淡态度,也总是一副冷若冰霜高高在上的姿态。”
他说得已经是有些支支吾吾,不那么流利的了。
但还是努力搜肠刮肚绞尽脑汁,尽其所能地网罗陈列出她的罪状。
只是他没有意识到,他现在嘴上说出来的,其实就是自己一直想要而没有得到的待遇。
那本来就是不太可能实现的特权或者霸权性质的要求了。
而且很诡异的是,他一边这样吞吞吐吐慢条斯理地说着,另一边那心里面却是向着相反方向祈祷着的。
一直以来,那些祈祷虽然还没有起到什么效果,他也发狠过了好几次不要再祷告什么。
不过眼前它还是自然而然就主动出现了的。
好像是自己已经养成了那样一个习惯。
管它的呢,要祈祷就祈祷吧。那应该也是不会出现什么状况的吧?
虽然还见不到任何的好处,至少也还不会有什么坏处吧?而且还算是不要钱的免费小福利呢。
都这个时候了,他居然还有心思来考校这样一个不知道被人鄙视过了多少次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