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想起了什么，他的脸色更加难看，“莫不是你以为，你这残花败柳的身体，凤云战还会要你不成？”

秦可依气的胸口剧烈起伏，是的，她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的天生凤命，偏偏断送在了凤云澈手里。

可是，不论她有多不甘心，有多嫉妒顾洛汐。她秦家也是诗书传家，她怎么可能做出还惦记着凤云战，梦想着嫁给他那么龌龊的事情来。

“妾身这辈子被人污了，别说是皇上，便是这世间的任何一个男儿，也都是配不上的。”秦可依自嘲一笑。

她的视线落到凤云澈身上，又变得厌恶而凛冽，“请殿下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给妾身一份休书，妾身自请去庵堂了此残生……”

“你休想！”

秦可依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凤云澈急急的打断。

想在这个时候弃他而去，想得美。

秦可依似乎早料到这个结局，竟然还浅浅地笑了笑。她在凤云澈面前转了个圈，轻轻的问道：“殿下觉得妾身的衣服好看吗？”

凤云澈这会心乱如麻，头上悬了一把大刀，让他担心随时都会脑袋不保，哪有那闲工夫去看个女人的衣服好不好看。

秦可衣却慢悠悠的丢出一句，像来时那般缓缓离开，只余她那一句话，在风里四散开来。

“这是妾身，最后能为你做的……”

凤云澈猛然抬头，这才发现，秦可依那一身，分明是孝服。

她这是在替他守孝？

连她都知道，他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