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纾亦:“字面意思!”
他现在体内的燥热感喝茶没有用,喝点酒才行。
恰好今晚有应酬。
应酬局几乎每个老总身边都依偎着女人,逢场作戏的戏码,傅纾亦只冷眼瞧,不起波澜。
只是今晚不知为何,越看他人亲昵,越是感觉难捱。
丢下这一包间的人,傅纾亦走出了会所,“回珑悦府。”
这是傅纾亦第一次那么晚回来珑悦府,王妈刚收拾完花园里的杂草,见车子驶进来,王妈停下了手里的活。
“少爷,您怎么回来了?是刚应酬完吗?”
王妈是傅纾亦从傅宅那边调来的,也是从小看着傅纾亦长大的。
傅纾亦从车上下来,应道:“不用,我吃了过来的。”
“她人呢?”
“她?”王妈微怔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说道:“童小姐已经上楼休息了。”
路过饭桌的时候,傅纾亦深邃的目光定在了饭桌上,桌上摆着几碟未来得及收的菜肴。
王妈汗颜,赶紧走上前收拾,“抱歉少爷,我还没来得及收。”
傅纾亦不动声色地扫了两眼王妈手上的泥,“无碍。”
“她没吃饭吗?”
这几碟菜也就青菜好像有动过,其他都原封不动。
王妈如实地说道:“童小姐说她第二天要排练,不能吃太多。”
都瘦成什么样了…
傅纾亦昂首,直接上楼了,“倒掉吧。”
舞蹈生确实要控制体重保持身材,但是童绾已经很瘦了。
瘦的那腰掐不出二两肉,虽然该有肉的地方都有....
童绾的房间安排在傅纾亦的隔壁,听到敲门声的时候,童绾正在浴室,她从浴室里探出脑袋:“来了。”
镜子前的自己是赤裸的,一身修长窈窕的好身段,如雪似酥的玉峰,煞风景的是还未消失的痕迹....
“属狗的吧。”童绾也只敢小声嘀咕,门外还有人等着,她拿起丝绸布料的宫廷风睡裙穿上,把簪子放下,海藻般的乌发顺着肩膀倾斜而下。
“王妈,这么晚...”童绾拉开门,触目到来人的那一刻,失语了。
“傅先生?您怎么回来了?”童绾忙捂住领口,脸上肉眼可见的慌张。
傅纾亦的眸色随着下移的角度而变得逐渐幽沉,那皙白的五指根本遮不住风光,反倒有些欲盖弥彰。
男人一边扯着领结一边往里镀步,步步紧逼,童绾步步后退,最后腰被桌子梳妆台抵住,没有退路了。
这个眼神就像张开獠牙的狼看到了猎物。
童绾慌张地伸手推着男人的肩膀,“傅先生,我生理期还没过!”
不是今天就告诉他了吗!
虽然要是强来,自己也没办法!
但这不好啊!
而且这喝多少酒啊!!浑身都是味道!
“傅先生,女生经期不可以!”
“我知道。”
傅纾亦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嗓音磁性带着命令的口吻:“站好。”
玉指撑着桌面,睡裙便掀起了一阵风,清凉的感觉让她不自觉地颤了几分
童绾死死地咬着唇,两颊滚烫得犹如夏日的一场高烧。
还能这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