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一手握羽扇的灰袍中年男子,与一束腰蓝衫背负着重剑的少年恭谨立于其旁。
“思而后定,谋而后动。”邈邈清丽的嗓音,从绛紫色衣着男子的红润薄唇里低低溢出,他修长莹白的右手食指与中指间,夹着一枚如玉白棋子,而支颐于下颚的左手掌心里则握着一枚如黑曜的棋子微微磨擦,这姿势,明显是在与已博弈。
扑棱棱……一阵鸟禽类煽动翅膀的声音传来,林间落叶簌簌。
背负着重剑的蓝衫少年耳朵微动了动,抬足几步向前,只见一只通体漆黑矫健的雄鹰俯冲直下,落足在了他抬起的手背护腕之上。
“来了。”灰袍中年男子摇了摇手中羽扇眯起眼道。
一只鹰爪上绑缚着一根精致小巧的管子,蓝衫少年从其中取出一张卷起的布帛,双手呈到绛紫衣男子面前:“主公。”
“天生异象,女帝莅临……恩,女的?”祁骊亭看着跃然于布帛上的八字,语含诧异出声。
“女帝?”灰袍中年男子停住摇扇的动作,与蓝衫少年闻言皆面面相觑的瞪大眼,乍舌道。
“先生以为然?”修长的指尖轻敲石桌,祁骊亭嘘眸于棋盘上的格局问道。
“奇哉。”灰袍中年男子申屠计上前行了一揖,接着道:“自古弄权者莫非儿郎,这伯笙国师让一女子称帝,倒不知他此番是何用意。”
“不过一空有帝君之尊的妇人尔,这皇族早已日渐式微,已成前朝旧史,且天下大势也皆掌于各诸侯郡王之手,女帝实不足为惧矣。”蓝衫少年田隗听闻颇有些不屑道。
“此话差矣。”
“何解?”田隗拧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