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只能找像你这样的人。”韩秀珍看着他，“不要命，不讲队，一个人顶一支队伍。”

她没再往下说。窗外的西海岸已经微微发暗，像一张浸了灰的天。风把楼下那些小灯吹得轻轻晃。五方势力像五只困在同一块铁笼里的兽，谁都没动，却已经咬出了血。

“这场仗早该打了。”韩秀珍说，“现在只差一根火柴。”

冯暮直视韩秀珍，不满道：“有话说明白点，你能别和我装逼吗？”

韩秀珍倒也不恼，她把手放在桌上，几根手指慢慢点着。

“冯先生，你一个人，没有队伍，没有旗帜。在美利国，没有人会把你和我们绑在一起。所以我想请你以民间身份进战场。不要帮任何一方，只要看哪边要起来了，就把它压下去。”

“哪边强，我就打哪边？”冯暮说。

“对。”韩秀珍点头，“但除了血色联盟的主力军。”

“为什么？”

“因为他们的首领，秦。”韩秀珍说，“打他，不划算。”

冯暮没有问秦夕是谁。他看着她。

“你怕他？”他还是问了一句。

韩秀珍没生气，也没笑。她只是很平静地说：“当然怕，当今世界，两大强者，一个你之前在华夏京城的许朝，另一个……就是这个秦，他是个疯子，没人知道他多少阶。”

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边。西边的天还很亮，整个港口区都泡在一层灰黄的光里。她背对着冯暮，声音轻了些：

“冯先生，我看过你在华夏京城的事，很强，虽然我不是很了解顾战，但他在这个世界上算得上仅次于许朝和秦的强者，你能赢他，你也不简单。何况你在日国的表现我也在星联网刷到了，和那个所谓的Lin，两个人能轻松解决那将日国三大势力打的破碎不堪的怪物。不过我比较好奇，日国三大势力的覆灭，有没有你的参与？”

韩秀珍说完看向冯暮的眼睛，但从那双眼睛里读不到任何波动。

“这件事和你找我来有什么关系吗？”冯暮问道。

“当然没关系，都说了是个人的好奇。不过冯先生，要知道你在星联网上可是比以前还要有名的，国际华人圈子里，你的名气只低于许朝和秦夕，所以Lee昨天看见你杀那几个黑人时就注意到了你，Lee可是十六阶后期，他都看不清你的动作，所以他就查了查，就确定是你，然后告诉了我。”韩秀珍提醒道，随后看向冯暮微微一笑，“现在，提你的要求吧。”

“……我要的就是那块陨石。”冯暮道。

韩秀珍有些意外：“哦？莫非冯先生手上有什么资源？要一块陨石？”

“问这么多干什么？还是说你舍不得这块陨石？”冯暮看向韩秀珍。

“当然没有，只是比较意外，虽然这块陨石算是最重要的，不过对冯先生这样的独行者来说，这块陨石的重要性似乎还不如一把上好的兵器……那么，合作愉快。”韩秀珍向冯暮伸出手

“什么时候开始？”冯暮没握，直接问道。

“明晚。”韩秀珍转过身来，“北方，白面会和黑面会的交火线。我让人送你过去。”

她递过来一张临时身份卡，还有一枚很小的黑钮。

“接你的人会认这个。”她说，“加个星联网，晚点我会给你发美利国各大势力的强者和他们的情况，好让你明晚的战斗有所准备。”

冯暮接过，加了韩秀珍的星联网。他看了一眼那杯没有动过的茶，没再说话……

然后他在韩秀珍的安排下住进来一间别墅，韩秀珍给他安排了一个华人女生……

“冯…冯先生你好……我叫王梓涵……”王梓涵颤颤巍巍地对冯暮道。

“滚。”冯暮摆摆手。

“对…对不起！冯先生！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事！我一定改！”王梓涵瞳孔骤缩，跪在地上……

“你没有做错什么，我只是让你滚。”冯暮道，随后冯暮发消息给韩秀珍：“别给我安排女人，我没兴趣。”

韩秀珍很快就回复：“冯先生误会了，我只是安排她来打扫卫生罢了。”

“你什么目的自己清楚。”冯暮警告道。

韩秀珍没再回，不过后来发了份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