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的齿轮没有偏离轨迹,一切正常运行,一九七九年九月二十号,新入学的陈晓一脸认真的教小弟国维,学数数,这似乎是她上学后最有成就的一件事。不厌其烦调教不时走神的弟弟!
“陈启东,听到广播,到村支部来一下。听到广播,到村支部来一下。”村里的广播传来粗犷的声线,几声通知后不可躲避的电流刺耳的声音传遍小村上空。
陈国维一溜烟跑出院子向村支部走去,小小身体步子出奇的稳健明显高于同年小孩的身体素质,这是他重生后小半年认真调理的结果,农村里污脸垢面的儿童是最常见到,反而这种肌白憨萌的小家伙最是少见。
“村长爷爷,我来了,什么事啊?”
“啊,小维呀,你爸爸呢?”农村长敲了敲烟杆儿不经意询问。
“一会儿就到。有什么重要事吗?我能了解吗?”陈国维摆出一幅认真的模样,这反而更托出他的可爱!
“是长途电话,也不是什么大事。是申海的长途。”漫不经心的答过,老村长呷了一口浓茶:“还没挂,你先听听?”似乎是一种试探的语气!
“可以啊。等着多浪费啊!”
老村长没料到这个小家伙一点不认生,真就抓起黑色话筒:“喂,您好,是申海三爷家吗?”
话筒那边“嗯”一声似乎愣了片刻:“你是?”或许听到一个幼稚的声音不知怎么说事情了只好询问下!
“我是爷爷的孙儿,父亲的二子,我叫国维。如果是三爷家的可以叫我小名豆豆。因为爷爷喜欢吃炒蚕豆,嘎嘣脆的那种,所以大家叫我豆豆。”
“啊?”话筒里的声音传来意外的问字。片刻话筒里传来另一种声音:“让你讲个话,怎么啰啰嗦嗦!”
“不是,爷叔,这孩子说话好奇怪,我跟不上节奏啊?”
“喂?我是顺义,你是二伯家的人吗?”顺义?三爷家的大儿子?性格似乎很豪爽的那种。
“啊?大伯父啊?我是国维呀,爸爸一会就来,我是先到的,怕伯伯们等电话太久先来听了。不会怪我不懂事吧?”
显然对面也愣了片刻:“哦,没有,没有,你四叔去世了,请伯伯和启东哥来申海一趟。”
“四叔怎么就去世了呢,呜呜呜,四叔,呜呜呜......”
“国维,怎么了,不哭,不哭。”电话那头有些意外,这孩子这么敏感的吗?边上有几个吵杂的声音:怎么和孩子说了,等启明来再说就好啊!
:我也没想到啊!
:听孩子哭的多伤心,看你这些个侄子侄女倒不如这孩子有情有意了!
:别吵了。阿妈你别太伤心了,你的意思我们兄弟商量过了,只要二伯家没话说,我们尊从你的想法,这孩子还不错。
话筒里又传来正常的声音:“豆豆啊!别哭了,啊,和你爷爷,爸爸一起来申海玩啊!”似是安慰又似是期盼的语气!
“嗯嗯,我要去见四叔最后一面,唔唔唔......”
“怎么了?”陈启东来到村支部见到老村长一脸愁容,又见儿子满脸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