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生意识到了事态的紧急,我自然也是意识到了。
在我的精神状态稍稍恢复之后,我在第一时间带着兰兰到达了偶像世界。
这一次,兰兰几乎是争分夺秒地开始了对偶像世界的大肆破坏。
事实上,这个过程也并没有多难,无非就是对准看天空中的太阳,然后使用破邪枪进行扫射罢了。
不过,渐渐的,我们意识到事情并没有我们所想象的那么简单。
兰兰的破邪枪是以光速射击而出的,而光从地球到太阳,怎么也需要八分钟左右的时间,那样一来,兰兰想要把偶像世界的两万多个太阳全部都摧毁的话,恐怕就需要一百多天的时间才行,而且,这还是在毫不停顿连续扫射的情况之下。
我也考虑过利用偶像世界的复活阵去其他时代,但是问题在于,偶像世界的复活阵只能够传送人类,却无法传送像亚弗戈蒙那样的其他怪物过去,也无法传送什么工具过去,因此,我们不得不一层一层打通世界。
射击太阳,似乎显得有些不切实际了。
射击太阳如果不可行的话……剩下的选择就非常的有限了,一个是从高空射击地球,另一个则是射击月球。
但是之前我们曾经破坏过脑力世界的月球,在脑力世界,就算兰兰用破邪枪抹除了月球的存在,也依然没有对文明造成巨大的破坏。
但是在偶像世界,我们就不知道了。毕竟我们并不知道偶像世界和脑力世界的过去历史,是否存在着一定的区别。
但是如果可以直接射击月球并且产生效果的话,或许我们对偶像世界的破坏速度……可以快很多。
如果破坏月球就可以摧毁偶像世界的话,理论上,或许只需要八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就可以将偶像世界给彻底摧毁!
最后,还是兰兰主动提出了要尝试。在兰兰的说法里,既然摧毁太阳怎么也不可能在第二轮上帝游戏结束之前彻底摧毁偶像世界所有的文明,那么倒不如尝试着对月球进行破坏。
毕竟,摧毁月球总是要比飞到高空中对地表放炮要快不少。只需要一点五秒不到的时间,兰兰就可以摧毁一颗月球,这样的效率,已是快得惊人。
而让我们没有料到的是,兰兰对月球的破坏,居然真的是有效果的。
当兰兰抹除了偶像世界的月球时,偶像世界,居然,也真的变成了一片荒芜而且没有文明的模样!
看到突然间在一瞬间变得无比荒芜、没有房屋和文明的偶像世界大地,我有些震撼,因为这一切有些超出我的预想
“难道说,偶像世界的月球和脑力世界的月球成因不同吗?”我猜测道。
白夜道
“这也说不准,关于月球的成因,的确存在着不同的解释,有的解释是月球是被地球给捕获的太阳物质,而有的解释则是月球是地球分裂出去的。就前一个理论来说,如果月球被摧毁了,地球并不会怎么样,仅仅只是少捕获了一颗陨石而已,可能月球的存在与否对地球的确有一定的影响,但是并没有那么的大。但是对于后一种理论来说,如果月球不存在的话,那么,地球上的生命和文明直接就全部消失了,毕竟地球的环境彻底被改变了,对于生命的打击可能也是灭绝式的。”
“这么看来,脑力世界的月球是被捕获的甚至是人造的,而偶像世界的月球,却是地球的一部分,抹除了月球,自然也就抹除了地球。”
为了能够持续不断地破坏偶像世界,不在中途浪费什么时间,我已经将历史之眼开启到了共享的状态,这样一来,我就可以节省很多和王一生解释的时间,从而持续不断地抹杀偶像世界的人口虽然破坏偶像世界的月球无法做到像抹杀太阳那样直接摧毁星球,但是,却可以做到摧毁偶像世界的人口,这也是非常可怕的,如果偶像世界到最后一个人也没有了,那么,照样也会变成我们的胜利。
不过,只是消灭月球,也存在着一个巨大的问题,那就是,月球没有了,虽然偶像世界的人口没有了,但是偶像世界的地球土地,却依然还是存在的,在这种情况之下,我们依然无法从第一层到达最底层,在时间转换区的传送阵被封锁的情况之下,我们在摧毁了月球之后,虽然可以消灭这个月球所在的那一个时间转换区,但是想要去消灭下一个时间转换区,却似乎变得不太可能了。
本来,我以为这个问题是彻底难住我们的,但是让我没有料到的是,在破坏了偶像世界的月球之后,居然还连带着发生了更为神奇的事。
随着偶像世界星球的月球被消灭,地球上的文明也都被摧毁了之后,偶像世界居然开始了坍塌!
没错,整个星球都开始像是迅速崩裂、碎散的三维拼图一般开始解体,脚下的大地轰然崩裂开来,无数蜘蛛网一般的裂谷开始出现在大地之上,整颗星球就像是颗粒一般不断地化为散射……仅仅只是在不到数秒钟的时间内,我和兰兰所在的时间转移区,居然就彻底消失了!
而我们,居然也被直接往下一层的时间转移区传送了一层,从上一个世纪,来到了下一个世纪。
“这是什么情况?”当意识到我们被传送到了更之后的纪元之后,我和兰兰,都是感到了万分的震惊。
“为什么消灭了月球之后,偶像世界的星球存在了一段时间……却又很快坍塌了?”我忍不住问道。
我转向了白夜,道
“你能够用你的历史之眼检测一下刚才发生的事吗?”
白夜摇了摇头,道
“之前的那一层世界显然已经被摧毁了,我的历史之眼只能够检测这一层发生的事,但是却已经看不到之前那一层所发生的事的经过了。但是……我想我已经明白了偶像世界发生了什么了。”
看到白夜冷静的表情,我也稍稍思考了一番,随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