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诸拿起漏勺捞了一大勺,放进阿初面前的味碟里。
阿初有些受宠若惊:“谢谢学长,我可以自己来的。”
祝玉心情有些不愉快。
“我就说有情况嘛,你和学长。”有人暗戳戳地明示。
“你没听到文行刚刚怎么说的嘛。”她听到过祝玉和许诸的传闻,私心里想着……我就当个围观群众就行。
“我就开个玩笑嘛。”
许诸第三次给她捞牛肉的时候,事态就有些奇怪了。
祝玉不悦地说道:“现在新生们都这么养尊处优了吗?”
听到的人不多,但是知情着们有些尴尬。
“是我叫许诸帮忙的,我没坐到她身边,没法照顾她。”文行很快便反应过来,小声对她解释。
“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要你照顾啊?”
“习惯了,家里就这么一个妹妹。”
她将那句“又不是亲妹妹”咽了回去,很多人都知道文行是孤儿,有两个相依为命多年的妹妹和弟弟,但这句话显然是不适合说出来的。
阿初默默地和晓凌换了位置。
“我想和山药坐近些。”找了一个台阶。
而后祝玉无意间提起开学那天那件事,
“现在的孩子啊,可真是很有幽默感了。”她总结。
“那可不,男神女神们总要多接点地气嘛,不然真的被人神化了,你说是吧,许诸?”
许诸很配合地点点头:“你是不知道,我那天无意间听人把我夸得,差不多就是包治百病的仙丹了。”
又回头对阿初说道:“你男朋友到底是谁啊?”
“哈哈……文行可以吗?”
“阿初你这可不行啊,我们可是兄妹啊。”
很快就有人加入了这个话题:“兄妹怎么了,没听过‘G国骨科’的故事吗?”
话题的方向有些歪了,不过三观还是没有歪,这次饭局由这个点正式放开了后辈们的局促。
阿初有些吃不下了,因为祝玉有些“无意”的刁难。
“阿初,你怎么吃这么少?”晓凌注意到阿初的尴尬。
“刚刚牛肉有点吃多了,有些撑了。”
“我给你捞些青菜啊,消化一下。”说完就往清汤锅里找青菜了。
阿初四处看了一下,小声对晓玲说:“那个生菜可不可以给我啊,不用烫,我直接吃。”
“所以,传闻中的三角恋可能要多一个角了。”晓凌很快吃完了手中一个肉串。
两人已经洗了头发换了衣服,一身清爽地坐在烟雾缭绕的烧烤摊旁边……
阿初已经接受了又要换一套衣服的事实。
“乱说什么呀。”
“我也就是猜一猜,许诸学长一直都很照顾你啊,不止是今天这一次。”
“你也知道我和文行的关系啊,我估计我还没高考呢,文行就把我宣扬出去了,然后现在又拜托别人关照我。”
还好晓凌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你觉得,蒋祝玉这个人怎么样?真心回答我,我不会说出去。”
“我……不太喜欢她。”
“巧了,我们都不是很喜欢她。”
阿初有些惊讶。
“不说今天这件事吧,我们觉得她的气场和我们不太符合。另外,针对我们的就室友,我们就更没有理由喜欢她了!”
阿初沉默了片刻,嘴欠地回了一句:“你们的不喜欢,好像没有多大用处吧?”
许诸似乎是将“走后门”贯彻到了终点,决赛上面不着痕迹地放了点水。
自然,蒋祝玉还是问过有些刁钻的问题。不过阿初还是有点“羞耻心”的,前一晚在晓凌那里学了些东西,勉强能将问题应付过去。
学生会的选举落下帷幕之后,一年一次的新生才艺秀接踵而至。
“我算是理解了‘干事’的意思了。”又是一个晚归,阿初靠在椅子上无精打采地说道。
对此,其他几人深有同感:“就是让你疯狂做事的意思。”
“我刚刚问了一下我们部门的学姐,接下来起码还有两三个比赛要搞,还有无数张海报要画啊。”晓凌已经有些抓狂了。
“对了,明天新生才艺秀就算正式结局了,小茵你可要给我们寝室争光回来啊。”阿初想起这件事来。
小茵唱歌很好听,十分顺利地闯进了决赛。
第二天下午,还在上课的时候,部门的人催着阿初回去。
——阿初,音响那边有点问题,我们已经送去修了,你马上去XXX那里把新的音响拿来。
——我一个人抬吗?
她有些怕。
——还有人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