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久装作无意四处看了一下,确认邻桌都没有人注意自己,掏出手机,连通了某个程序:“Xing。”
“Jo,和女孩子玩的开心吗?”
“如果不是你不愿意,我怎么会亲自出马?”
“开玩笑,蒋祝玉认得我这张脸,我出面不久露馅了吗?”
“早跟你说过,戴面具。”
“得了吧,那些人又不知道我的存在,我干嘛要遮遮掩掩。”
“不说别的了。他们九月份之后要开始新的计划了,你那边得到消息没有?”
Xing沉默了一秒,“看来我们的人在里面出了岔子,我等下去重新部署,你......”
“我这两天争取再挖点东西出来,她过来了,”Jo换了一个语气,“妈,你放心,我就是在外面玩两天,过两天就回去看你和我爸啊。”
“不聊了,我先挂了。”
祝玉已经落座,喝了一口倒好的茶水:“又跟爸妈打电话啊?”
“嗯,这次我爸没在旁边,和我妈多聊了几句。”
“我妈要我跟你问好呢。”
对面的玉姐赞许地点点头:“我就说了,你先服软,你母亲自然就心疼你了,还怕她说不动你爸吗?”
菜陆陆续续上齐了,两人在路上几乎耽搁了一天,早就饥肠辘辘,此时也顾不上什么餐前礼仪,向对方含糊地打了招呼,开动。
今天只有许诸一个人是晚班,阿初和文行都下班之后,许诸硬拉着两人陪了自己很久,最后在文行再三暗示“我们两个很饿了”,还是不想让两人走。
“我们在九月份之前都见不了几面了耶。”指的是几人错开的班次,不过某人早就在自己上班时间很久就到了医院赖在口腔科不肯走。
文行再一次“好心”地提醒他:“你看看时间,现在是二十七号,没几天就要到九月了。”
看着许诸一直以来的反差萌,阿初在心里默默乐呵着。文行无意的一番话,心情有些焦灼了。
是啊,快九月了。
经过几人身边去送药的萌萌又走了回来:“啊?阿初姐,你们过几天就要走了。”
这个消息在早上就传遍了医院,文医生和许医生每年九月都要被派出去交流学习一个月,只是今年突然多了一个口腔科的李医生。
“阿初姐,怎么你一个口腔科医生要跟两个脑科大夫去学习啊。啊,我不是那个意思。”
其实怎么听都不合理,阿初倒也没有在意女孩子的惊讶,直接开起了玩笑:“可能是因为他们沉浸专业交流忘了刷牙,然后人人都牙疼,所以这次配备几个牙医时刻督促他们按时洗漱吧。”
“有道理,有一次文医生和许医生回来的时候,看上去可落魄了,反倒像在外面流浪了一个月。”
两个大男人听到这句话,不自在地转过头,眼睛到处乱瞄无处安放。
玩笑开完,两人真的要回去了。
文行开着车,看着老友透露出来的些许的坐立不安:“阿初,要不你申请一下,推迟进去?”
“这么多年了,理由都找了一大堆,你看那些人何时买过我们的账?”
“那是以前,我们两个羽翼未丰,才被他们牵着鼻子走。这几年我和许诸做了很多努力,现在他们还是要考虑我和许诸现在的地位了。”
“那是你们手中握着几个重要的研究他们挖不出来,等他们自己研发出来,你们俩......会不会被报复?”本来是责备,说道后来则变成了担心。
“你放心,他们还没有那么大本事。而且,我和许诸将数据一分为二,存在了对方都不知道的地方,那群人拿到哪一方的数据都是不完整的。而且,如果不是我们本人交出数据,他们得到一方的东西,另一半数据会自动销毁。他们还舍不得这么做。”
“当年他父母是被人掣肘了,才成为你被……被流放的一部分原因。”文行停顿了一下,“不过好在许叔叔反应迅速,现在,没几个人动得了许家了。我和许家走得近,许叔叔和欧阳伯母也对我很好,这是大多数人都看到的,他们要动我多少也要看一下许家的面子。”
这几年他们的遭遇哪是这两句话能描述得清的?不过知道他们都过得很好,阿初渐渐放心下来。
“不说我们了,你先想想,你该怎么办?”
愁事总是避不过。
“我再想想。”说完便发起呆来。
阿初的思维很快便飞了出去,文行瞥了一眼已经丢了魂的人,只得把人拉回来。
“干嘛这么犟呢?”你知不知道我们这几年多么挂念你,心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