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好的人毕竟怎么都会更受欢迎一些,阿初带着早晨的那一份欢喜,更加用心地招待新朋友。
看着她忙前忙后,文行忍不住戳了许诸一下:“你不去拦着?”
“拦什么?”他根本就无法挪开眼。
“棒打鸳鸯啊。”
“打什么鸳鸯,鸳鸯就只有我和阿初一对。”留下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许诸哼着不着调的曲子走进厨房。
看着他神神在在的样子,知心姐姐文行终于不能知心一次。
这一颗好奇的心直到送走了吴先生和小星儿也没有放下来,他将两位好友押着,一人坐了餐桌的一方。
“阿初,你觉得吴先生怎么样?”
“很好,很随和,很亲切,很稳重,”几乎是要将最好的形容词都搬了出来,“而且,我觉得他好像很熟悉的样子。”
想想自己现下的处境,她不确定地问道:“我以前是不是认识他?”
“没有,我们一起长大,你认识什么人我就认识什么人。”文行可没有失忆过。
“那你喜欢这种男人吗?”
许诸面上闪过一丝不悦,“你说什么呢!”
说着,许诸口中的这对“鸳鸯”当着文行的面牵起手来。
文行感受到了这个世界对单身狗深深的恶意。
“你不是说你不记得吗?”
“可是又不耽误她喜欢我。”这是第二次暴击。
阿初想起了之前被岔开的一个话题。
“戒指为什么不能戴了?”
这算是历史遗留问题了。
当初阿初还有一个百密一疏,就是走得匆忙,忘记将许诸的戒指撸走。
许诸是真的出了一场车祸,彼时他已经按照阿初和那群人计划的那样,被人掩盖了记忆。
“我为什么要你忘记我?”
许诸没法回答,还是文行做了解答:“你也很清楚你自知自己一去,可能永远都无法回来。为了阻止许诸会做出疯狂的行为,才和老头子们合作。其实哪里真有什么失忆术,都是心理诱导,只是暂时将记忆掩盖,不妨碍以后再想起。学校大部分的人都收到消息,甚至大部分相关人员都收到了指令,将你的存在隐瞒了下来。那时你盘算着许诸想起你的时候已经过了很久,久到他不会为一个生死未卜的人作出出格的事情。”
还真像自己会做出的事情。
“好吧,戒指呢?”
“你收到一封留言,说他们带走了小澍,然后你消失了一整晚,忘了将许诸的戒指撸走,其实,我们都忘了。第二天中午回来的,你看上去十分正常,还是我送你上的车。”
这段回忆她还记得。
再就是后来许诸出了车祸,没有那个叫韩楚的女孩子,他是真的出了车祸。
祝玉不知从哪里知道了这次计划的始末,也不知道她通过什么手段说动了许诸的父母以及那群老头子,文行被调去云城,祝玉以文行的女朋友自居,正式在医院出入。
戒指......昏迷期间,能发生很多事情,区区一个戒指又算得了什么。
“区区?”许诸不满。
“你不要打岔。”文行习惯性选择忽略。
再到后来,许诸醒来了,祝玉手上的戒指怎么可能不被忽略。
许诸和祝玉闹了矛盾,再后来许诸要和祝玉正式订婚了。
再后来,尽管很狗血,许诸去了一趟自己订过的酒店。,
许诸挖出了阿初的旧照。
寒风阵阵的傍晚,想起了阿初。
许诸和祝玉摊牌,祝玉悔婚。
是一段很长的故事,听完都觉得看完了一部剧。
“戒指我再买,不过......”
戒指的确是不能再戴的,当初可是有一大票的人看到了两人的对戒,如今哪怕是正主要戴,难免不能将另一个女孩考虑进去。
“他这两年赚的可多了,你得让他买个名贵的。”文行在一旁起哄。
“这个无所谓,只不过,许诸,好像又多了一件让我不高兴的事情了。”
情债啊情债,文行尝到了幸灾乐祸的乐趣。很快他又意识到,自己似乎曾经是那个多角恋中的一个小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