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初,你......”
“我不记得是怎么和你走进...走进一个朋友圈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和大名鼎鼎的许诸学长这么熟稔。不过,文行和你交情还不错,所以...所以...”
阿初在组着词汇表达自己的心情,同时懊恼自己的辞不达意,没能发现许诸眼里的一丝光芒迅速地黯了下去。
别急,高调的部分马上就出来了。
阿初还在想着怎么正确表达自己,不过,两人几乎同时感觉到有人正走过来。
一齐看向门口,果然,是有人来了。
还是个熟人。
蒋祝玉。
怎么解释高调,大概就是许诸没能惊动小喇叭,却把隔着几条街的蒋祝玉招来了。
蒋祝玉今天在咨询室待了一整天,连下班时间都没有注意。没有发现所有人都走了,也没有注意最后走的那个新来的实习生对她说:“玉姐,你回去的时候记得关灯锁门哦。”实习生走的时候还为她留了灯。
她就这么放空脑袋待了很久,最后在手机进来新信息的时候回过神来。
“他现在在口腔科。”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却让她精神振奋了一下。
赶紧冲到洗手间整理了一下妆面,又手忙脚乱地将东西拢进包里。临出门时隐约想起实习生的嘱托,折回去将所有灯光关闭,确认了一遍门已锁好。
几乎是飞到了停车场,又恨不得将车子开出飞机的感觉。
再就是飞似的赶去李稚初的科室。
那两人十分有默契地回头看着她。
“许诸,好久不见。”她欣喜地看着他。
阿初或许还不曾意识到自己和许诸之间的瓜葛,可她还是十分清楚这两位学姐学长之间的“爱恨情仇”。
说到底也十分简单,不外乎,妾有情郎无意罢了。
过分的,可能是妾近乎偏执的执着吧。
今晚口腔科要比以往热闹,尽管并不是需要肆意挥洒医者仁心的情况了。
阿初做出一副主人的姿态:“学姐好,请坐,我去给你倒茶。”
许诸只看了蒋祝玉那一眼,接着便是转回头,收拾起了桌上的残羹冷炙。
“你吃完了?”
“嗯,吃完了。”
许诸又回过头皱着眉头跟她说道,“祝玉,一边坐。你怎么来了?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不安全。”
祝玉听话地坐在放了空调毯的椅子旁,此时阿初已经接了杯矿泉水走来了。
“谢谢。”轻轻接过阿初送来的水,祝玉小声道谢。
阿初走回自己岗位,拿出没有看完的书。
这是奇怪的三人组。
阿初统共也没翻几页,毕竟她决心做个安静的吃瓜群众。只是她等的戏一直都没有开场,微微抬起头打量了一下,学姐看着学长欲言又止。
学长......许诸学长正认真地看着她阿初。
“嘿嘿。”发出这么蠢的笑让阿初有些尴尬,只能想法换个思路尬聊,“学长......”
许诸伸手夺过她手里的书本,“阿初,看什么书呢?《哲学的理性解读》......你看得懂么?”
“还不是文行那个坏家伙,说什么我被国外的甜食腻坏了脑子,得看这种书才能找回......智商。”
原话是“找回原本就稀薄地比纸还薄的智商”。
文行打了个喷嚏,当做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他继续拿着遥控器换台,“最近的剧真的没啥看的。”
余光瞥到学姐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欲言又止以及“神女有梦,襄王无意”,对于这出追爱大戏阿初不是毫无了解,只是突然发现这么多年了,看久了的戏也变得和眼下千篇一律的电视剧一样索然无味。
她突然想让文行再送一碗水果粥来,白粥也行,毕竟粥再寡淡,也比一直都没有什么突破的“祝玉姐喜欢许诸”有趣多了。
她突然又有些不自在了,不是尴尬,是不开心。
“看来学长学姐有话要说,我出去透透风。”阿初准备开溜了。
许诸伸手按下她:“你在上班了,别想溜号。”
又转头邀着祝玉:“祝玉,我请你和一杯。”
两人并没有走远,医院基本每一层都会有饮料贩卖机,许诸给蒋祝玉买了罐牛奶,拉开拉环递给她:“晚上喝点牛奶。”
然后两人靠着饮料机开聊了起来。
阿初有些坐立不安。
“聊了得有5分钟了吧?”看了看时间,并没有,事实上只有3分钟。
但她就是不高兴,还找不到理由。
她为自己找着理由:“学姐不会被弄哭吧?”
说着抽了几张卫生纸攥在手里,准备当可爱的安慰者。
又或者是破坏者。
“怎么还抱上了?”这下她是真的心头有点发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