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三小姐!”王梅月喜上眉梢。
沈知微保持礼貌的笑容,询问那散修:“周公子,你所说的大庆村死了五个人是怎么一回事?”
“鄙姓周,名昀。”散修自我介绍,他见识了沈知微和王梅月的交流,仍然对沈知微可以做主持以怀疑,本着告诉她也无妨的念头,将事情复述出来。
他昨天在大庆村的一户普通人家处借宿,夜里察觉不妥,持剑闯入主人的房间,看到一只长着红毛的东西趴在主人夫妻的身上,吸食他们的精气。
周昀怒急出手,砰地一声,没有砍死那红毛怪东西,反而劈碎一个陶瓷偶人。
以他的剑法,当然不至于劈错了地方。
那陶瓷偶人是突然出现在他剑下的,替那红毛怪挡去一劫。
事后,周昀检查陶瓷偶人的碎片,在碎片上发现了少许于人有害的邪气。
又从主人夫妻口中得知,陶瓷偶人原本属于王梅月,是王管事买的。
但王梅月一家没有出现被吸走精气的情况,倒是一户和王梅月关系不睦的人家遭了殃,男女老少都精气有损,食欲不振,瘦得皮包骨头。
除此之外,两三年前还发生了一件耸人听闻的事,也即大庆村有一户人投井自尽。他们同样和王管事、王梅月兄妹存在矛盾,且废弃的院子里仍有邪气弥漫,葬在山上的尸体怨气不散,隐有变成僵尸的迹象。
“三小姐你要相信我和我哥,我们都不是坏心眼的人,就算被欺负了,也不会想出这般恶毒的法子去害人!”王梅月认为她和她哥是无辜的。
周昀道:“那五只僵尸已经被辟邪净火化解了怨气,废弃院子里的邪气亦不复存在,村子里可疑的地方我都搜查过了,没发现异常。在自尽的一家五口人之前,大庆村没有发生类似的恶事,那里的风水不错,福泽绵长,三十年内不会遭遇大祸。”
“原来您还会看风水。”沈知微惊奇。
“我也会相面。”周昀到底是个少年人,喜欢表现自己,与王梅月道,“王四姐的面相不是行凶作恶之人,我相信那些事和你无关。”
王梅月乐了:“我哥哥的长相和我像,他绝不是坏人!”
周昀否认道:“面相很复杂,不是说长得相似,两个人的命运也会相似。我们相面,相的不是皮囊……”
沈知微听他普及了相面的常识,把话题带回正轨:“你有在四娘家里找到有问题的东西吗?”
“没有,她家很干净,非常干净。”周昀吃了一口双皮奶,顿时眼前一亮,如同吃到了好吃食物的小孩子,“这个好吃,我以前没吃过,是这里特有的吃食吗?”
“是我家特有的。”
“沈小姐,谢谢你的热情款待。”周昀道,“王四姐家的问题是太干净了,他们屋里没有老鼠蟑螂,连蚊子都看不到。种在院子里的果树蔬菜长势极佳,水井里提上来的水清甜可口,论起条件,比一些小修真家族还好。”
“这只能证明他们家选址好,宅子建在灵秀之地。”沈知微吃过王梅月送来的菜,味道只比沈家种的灵蔬灵菜差一点点。
周昀飞快地吃完双皮奶,伸手在腰间一摸,拿出一只泛着玉质光泽的骷髅头,摆在小桌子上道:“我在他们家地底下找到这个玩意。你知道它是什么吗?它是修士的头骨,就像肥料那样滋养了他们家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