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过了,赵先生保证不会出现问题。”
“很好,我后天有空,可以出门去看他建的钟楼。”沈知微这两个月都在家中修心养性,只在赵老头答应建钟楼时出了一次门,选定建造钟楼的地址,“我要的熟手铁匠、铁匠学徒和铜铁等,你都找齐了吧?”
她打算做一条专门生产自鸣钟的流水线,请赵老头建的钟楼则是一支广告,能让所有人知道自鸣钟是什么,有什么用途。
制造自鸣钟的技术不算高,安颖城有小型的铜铁矿,不缺乏木料,可以大胆尝试。
数天后,遮挡钟楼的红布被掀开,安颖城的百姓总算知道红布下藏着什么。
那是一个圆盘模样的奇怪玩意,每隔两刻钟报时一次,竟是类似日冕、漏壶的计时工具!
它很奇特,是新鲜玩意。
人们一传十,十传百,围着钟楼啧啧赞叹,以为它是铭刻神纹的法器。
百巧阁做的生意是以奇趣玩具为主,掌柜的亲眼瞧过钟楼,认出它和沈知微买走的自鸣钟是同一种玩意,又打听出建钟楼的人是赵老头,马上登门求见。
这钟楼做得精巧,高门大户肯定想在自家庭院建一座,如此赚钱的商机难得一见,不能放过!
赵老头却不在家中,他得到沈知微认可,成为负责自鸣钟流水线的首席师傅,得把流水线铺展开来。
炎热的夏季渐渐地过去了,凉爽秋季姗姗而来。
一家专门售卖自鸣钟的店铺在安颖城钟楼左侧开业,沈家家主携夫人前来祝贺,沈玉书和东方舞阳也给这家店铺助威,还下了单子,请店铺在自己家建钟楼。
沈家有动作,东方家和李家也派了人来庆贺,依附这三巨头的大小家族纷纷下订单,一时之间,竟使得座钟和钟楼在安颖城流行起来。
从米虫荣升为老板的沈知微赚了一大笔钱,按照原有计划,在往北的宜城和往东的景秀城各建起一座钟楼,打算扩大生产。
不过,她没有太多时间打理生意,宜城和景秀城的沈氏分支不一定给面子,他们见到大肆搂钱的店铺,必会伸出手,妄想侵吞。
“需要为父帮忙吗?”沈玉书做惯了生意,看出沈知微的难处。
“父亲能分心?您这段时间早出晚归,忙的生意肯定比我大。”沈知微想找个代理人,如果沈玉书能接手她的自鸣钟生意,她很乐意放手。
沈玉书摸着下巴,思索片刻道:“我可以帮你找一个会做生意的人,你要把自鸣钟店铺开到别的地方去,我也能解决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知微,你把心思用在做生意这件事上,是没有必要的。”
身为朝歌沈氏的天才,沈知微不需要担心资源不够用。
“宗族给的钱和我自己赚的钱是两种概念,区别就像宗族的生意和自己做的生意,性质很不一样。”沈知微道,“谁能帮我把生意做大,我就给他一成收益。父亲,您拿两成,娘和大兄共享一成,姐姐拿一成,剩下的归我,如何?”
“我的两成分一半给二丫吧。”沈玉书很大方,他还不知道沈知微的神通已被封印,对她和颜悦色,“你的修为是怎么回事?阿河在柳溪村给他娘打下手,人都晒黑了,修为不曾落后。二丫也很努力,不像从前那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爹,我得到明年春天才满三岁。”
“你想修真?”
“世间有专于武道的门派,有修真门派,没有玄师的门派。”沈知微委婉说道,“女儿不喜拘束,请父亲体谅。”
沈玉书微微一怔,入夜后与妻子道:“你猜对了,三三敬我,不亲近我。今天我问她修为没有进步的原因,她说她要修真,嫌我逼她逼得太紧了。”
东方舞阳无奈,说:“她如今是九阶玄师,你问她修行,是要她在明年春天之前晋升知微境?阿华(杨年华)卡在九阶大半年了,她都不敢说自己一定在明年晋升知微。三三觉醒天赋还不到三个月,你就催她了,她能高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