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思灵听如此说,爽快地答应了一声:“好的,谢谢老板了!”其实她暗想,姑娘我的进食速度向来是慢的,那客人若来早了,也只好对不住他,让他好好等等了。
“请问老板贵姓啊?”
“免贵,姓宋。”
“宋老板,不用麻烦点菜了,把你们店里头最好吃最美味的菜,尽量的往上送来,我哥哥有的是银子。”
“既这么着,那就先上五个菜一个汤吃着再看吧。我怕你们三个人菜太多了吃不完也是白白浪费,‘暴殄天物’终究于心不安。姑娘你看如何?”
“就由宋老板安排吧,谢谢你了。”邹思灵对着这位宋老板真诚又娇俏地笑了,她的心里想的却是:这宋老板怎么会和我爹一样教训我别“暴殄天物”呢?
点过餐之后,邹思灵又心情愉悦的地倒了茶水喝,一边悠闲地喝茶一边等上菜。
这处窗外的风景还挺好的,从这边望过去,视野很开阔,不远处还有一条垂柳依依的清幽河流,河边有座小水榭。
眺望窗外不长时间,只见慕容翊和公羊尚益从街口走过来。邹思灵站起身,在窗口挥手,叫着“三哥五哥”,把他们招过来。
两人不久也上到二楼来,“这家店里吃饭就是这样吗?”公羊尚益忍不住地边走进来边疑惑抱怨着,“吃饭还要自己动手?我们的饭菜呢?楼上怎么没有看到啊?”公羊尚益很有些不高兴,“这是什么破店子啊?拴马的地方都没有,只好去找了旁边的一家客栈,我那三匹马还在客栈里头呢,让我牵肠挂肚啊!”
“哥哥,谁有那么大本事,能弄得去你的那几匹马呀?你就放心吧。饭菜已点好,马上就会到的。”邹思灵选择的这酒楼总要给哥哥一点安抚。
略坐了一会,宋老板亲自将两盘菜和一桶饭端上楼来。
他将饭菜摆在桌上,抬头看向三人,眼光到慕容翊的时候,略停顿了一下,眼里闪过惊疑,但她很快的将长长睫毛向下一搭,掩饰了过去!
这宋老板转过眼,看着邹思灵道:“这是店里的两个较有特色的招牌菜,后面的菜会陆续地给你们端上来,请慢用。”
说完,宋老板转身就走。
邹思灵已被菜的鲜亮颜色和浓郁香气吸引,一边拿箸低头看菜,一边口里说道:“谢谢宋老板。”
慕容翊坐在窗前的位置,看到端菜人的脸,突然就有一股极熟悉之感,但是他很肯定,自己与此人并未谋面,怎么回事?
等到此人说起话来,慕容翊直觉这个声音也如此地熟悉,犹如晴天霹雳,一下子就震惊地想到了杨彩琳。但这老板明明是男子,况且他的脸上也无乌迹斑痕呀!?
“公子,这位公子,哦不,是宋老板吧?还请留步。”
转身的宋老板身形陡然一停,没有转身,只微侧头问,“请问客官还有什么事?”
“宋老板,我有一位故人,跟你很像,我冒昧地请问一下,你原本就是姓宋吗?”
“这位客官说笑了,我向来姓宋。”
“抱歉!宋老板,暂且耽搁你一下,事情是这样,我的妻子有一位孪生哥哥,失踪多年,我觉得您和他长得十分得相像,所以才有了方才冒昧的询问,请别介意!”
“三师兄,你什么时候娶妻啦?我怎么不知道?”邹思灵又忘了“哥哥妹妹”的教诲忍不住地询问起来。
慕容翊没有具体回答师妹的问话,只随口说道:“这个以后再告诉你。”就又向这位宋老板客气地问道:“这位兄台,请别介意,敢问你是否这湖州当地人呢?”
这位宋老板因着慕容翊这不罢休的攀谈询问,也只得转过身来,站在原处不太热心地回答道:“这位公子,我是在这里开酒楼的,我就是这里的老板。”这位宋老板也没有直接回答,却用了这样的含糊语气,要细心人才能体察了。
这宋老板略停了停也问道:“这位公子,刚才你说的话也好奇怪哩!既然你妻子的哥哥是失踪多年的,你又如何知道他长得像我,难道他的长相自小不变的吗?”
“宋老板言之有理。是我猛然见到你,一时心急,话未说明,让你误会了!其实,不怕宋老板误会,您是和我的妻子长得很像!”
“哦?”这宋老板直直地看着慕容翊的眼睛,“是吗?你的妻子,是我这个样子的?”
“是的,她跟你长得很像,可以说是,一样的脸形和五官。”
“那么,兄台的妻子,看来,应该也算个清秀佳人了吧。”宋老板的眼里有一丝嘲弄的光闪过。
慕容翊停顿了一下,说,“她本来就是一个清秀佳人!”
“那就恭喜这位兄台了!店中还有诸多琐事,恕我不能久待,就不和公子多聊了,你请用饭吧。”宋老板再次转身,毅然离开了。
接下来的菜肴和汤品是店中小二送来的。还有一小壶酒,说是客官买了这么些菜,达到一定金额,店中赠送的。
吃了一块麻辣乳鸽,慕容翊突然放下碗筷,挺身而起,急步下楼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