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师兄,你这么唐突的回来,都没有提前通知我们,这样仓促的回来,怕不是有什么要求人的吧?”少年皮笑肉不笑地对慕容翊说道。
慕容翊一听这话,立马态度180度大转变,他亲热地搭着少年的肩膀,腆着笑脸说:“我的好尚益师弟,你驯的马儿越来越胜似那周穆王的八骏了,据传他那‘绝地’,足不践土,‘翻羽’,行越飞禽,‘奔宵’,夜行万里,‘越影’,逐日而行,‘逾辉’,毛色炳耀,‘超光’,一形十影,‘腾雾’,乘云而奔,‘挟翼’,身有肉翅。周穆王那八匹马儿都是传说,但是我的尚益师弟,却能够让我眼见为真,更有胜之者,师兄真是佩服佩服呀!”
“三师兄你刚才的这一番嘴脸好难看哪!”
“师弟,师兄这风尘仆仆的回来,脸也没洗,当然难看啦。你看这湿漉漉的衣裳,还得赶紧梳洗去。”
“”哦,对了,大师兄在谷中吗?”
“大师兄?大师兄不在谷里,但他说你如果回来找他,就说他一年半载都不会回来的。”
“是吗?他什么时候走的?有说到哪里去吗?”
“走了大约有十天了。他没有说,你知道他是不会轻易‘泄露天机’的。”
“他还给我留了其它话没有?”
“他叫我告诉你按照他以前给你的八字箴言做就行了。三师兄,什么‘八字箴言’啦?”
“”好师弟,你知道的,大师兄曾经说过,‘天机不可泄露’,恕师兄不能奉告啊。师弟,你能不能借我点东西啊?”
“什么东西?说说看呗。”
“好师弟,把你的天蜂借几只给我呗。”
“什么?你要天蜂干嘛?你要追踪谁呀?”
“你嫂子,你三师嫂。”
“什么?三师兄,你结婚啦?难怪大师兄叫我恭喜你,叫我给你预备点……”
“预备点什么?”
“贺礼!三师兄,是三师嫂不见了吧?”
慕容翊不自觉脸色一沉,“是的,五师弟,你三师嫂有点事离开了家,我想去找她。”
“嫂子离开家也没有告诉你吗?”公羊尚益揶揄着慕容翊说。
“她应该是有迫不得已的苦衷,所以我才要去找回她呀。“”慕容翊波澜不兴地说。
“师弟,你的天蜂到底借不借?你就把它当贺礼,回头我还还给你。”
“三师兄真好口齿呀!你不还你养得活吗?三师兄也忒会给我打算节省!可惜我已经准备了贺礼。”
“那贺礼今后就留给你大师兄二师兄他们吧。”
“三师兄,师嫂是个怎样的人呢?描述一下呗。她不见了你很焦急呢?”公羊尚益只是嬉皮笑脸又慢条斯理地接道。
“今后有你看的,你师嫂回来了看你小子什么时侯得空再去补喝喜酒。天蜂,你借不借?”
其时,公羊尚益却飞掠至小飞身边,从怀里摸出一粒丸药,红色的,拇指般大小,放进了小飞嘴里。
小飞把头亲昵的磨蹭公羊尚益的手和身子,低低的嘶嘶的鸣叫着,好像孩子见到了父母一般亲昵。
拍拍小飞的头,公羊尚益对马儿们说:“孩子们,自己玩儿去吧。”
马儿们吟啸嘶鸣着,在一头黑色龙头马的带领下,转瞬不见了。
看着马儿远去,公羊尚益转过身,对着身后的慕容翊说道,“三师兄,你还是那个急性子。好不容易回谷来,难道不去拜见师父师娘吗?”
“师弟说哪里话,我的行李不是取下来了吗?只是这个时候见到师弟,我就先问你一声罢了。借东西,总要跟主人多亲厚,提前说道才好吧。”
“三师兄,有三年多没有跟你比试草上飞的功夫了,我来拿行李,你提马鞍,我们来较量一番呗。”
“好啊。”
二人谈笑间已提起行李、马鞍,纵起身形在谷中腾跃起来。飞过茶林,飞过果园,飞过药田,飞过花圃,飞过麦地农田,飞过菜畦庄屋,最后几乎同时停在了一座五层木石结构的楼前。
“师弟大有进步啊!”
“师兄,你谦让了吧?”
“”没有,是师弟精进不小,师兄甘拜下风啊。”
此时,屋中传来一声温柔的问话,“是阿翊回来了吧?”
慕容翊抢先一步跨进屋子,对着屋中白衣的披发女子倒身下拜,恭敬地道:“慕容翊拜见师娘!师娘一向安康否?请恕徒儿没能常侍师父师娘左右!”
“好徒儿,快起来!孩子们大了,总是要离开师父师娘的。你们在外平平安安就好。尚益,把那‘青丝凝’的春茶,再泡一壶来。”
“是,娘!”
“师娘,师傅还在天化楼里看书吗?”
“是啊,你师傅呀,不是看书,就是练功,叫他这么好的天出去走走,就是不肯。”
“师娘,待会儿我拜见完师父陪您走一走吧。”
“师娘每天走得也多,我是不想你师父老闷在书楼里。你回来一趟难得,和尚益、灵儿多聚聚吧。”
“是,师娘!刚才我和尚益在谷中飞了半圈,怎么没有看见师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