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氏不允许任何人诋毁陈大柱,她上前一步,就要怒斥陈予诗不懂事。
陈予诗后退一步,把门一推,露出后面的陆承绪。
姜氏被这个人吓了一跳,尤其是看到他身上的血,脸色都白了。
陈予诗用一些面粉和米做报酬,请来了村里的王大夫。
“这个人也算命大,伤口这么深,得亏避开了要害,往后得好好养着,大丫,你怎么捡来这么个人呢?”
“山上捡的。”
陈予诗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这住的地方可不适合养伤,对了,村里的李二牛正准备去镇子上儿子家住呢,你不如去问问他,这天寒地冻的,这地方怎么能住人?”
陈予诗谢过王大夫。
姜氏小心翼翼凑过来,“大丫,这人一看就不是个好相与的,怎么能待在这儿呢?”
陈予诗思考着李二牛是个什么样的人,听她说话,忍不住开口,“之前爹救了王映儿,娘可是把爹狠狠夸了一顿,怎么?到我这儿就是错的?”
姜氏忍不住反驳,“所以娘才会被休,咱们才会被赶出来!”
陈予诗歪头,“那爹做错了?”
让姜氏说一句陈大柱的不是,那比登天还难。
果不其然姜氏一噎,瞪眼,“你这丫头,真是没规矩。”
陆承绪迷迷糊糊地感觉有东西在脸上,他猛然睁开眼,忍着身上的疼痛,一把攥住那人的手!
陈予诗觉得自己手要断了,她忍着没有痛呼出声。
给他擦个脸,差点手断了。
随着陆承绪醒来,一万两银子真的出现在她的空间里!
陈予诗心里乐开了花,立刻用另一只手打掉陆承绪的手。
“你是谁?”
陆承绪警惕地环顾四周,只见四面漏风,残破的屋子里大眼瞪小眼地坐着几个人。
都是女人和孩子。
他不由得松口气。
看来那群人没找到自己。
“我救了你,你回报的方式就是捏断我的手吗?”
陆承绪看着她的手腕,指痕明显,他顿时有些尴尬。
“抱歉。”
陈予诗没理他,看在那一万两银子的份上,她不计较了。
外面的风小了些,陈予诗拢拢衣服,出了门。
和这次不一样的是,姜氏也要和她一起去。
“你自己去娘不放心,娘陪你去。”
陈予诗点头,心安理得地在姜氏后面躲风。
中途会路过陈家,姜氏什么心思她明白,无非就是去讨顿打。
李二牛家离陈家还挺近,家里有些什么争吵都能听清楚。
李二牛媳妇最近也是知道了姜氏带着几个孩子被赶出来的事,因为雪天路滑,她们落脚的破屋子也远,所以就没过去看望。
“我和你李叔马上就去镇子上了,牛车就快到了,你们今晚就搬来吧,我收拾了几件二妮的衣服,还有一些被褥,不受你们钱,就当帮我们看房子了。”
陈予诗从怀里摸出一两银子,塞到李婶怀里。
“李婶,这银子是分家的时候我偷偷拿的,您一定要收下,您若不收,我们是真的没有颜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