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复读机,就是,你家里谁最喜欢学你说话,谁就是复读机了!明白了吗?”
“哦!”陈司令转了转眼珠,做恍然大悟状,说道:“原来我养的鹩哥应该叫复读机啊!这真是高见,高见!受教了。“
“罗刹女,哪儿找的这个活宝!蠢萌蠢萌的,对你又唯命是从!你以后可要对人家好点儿!”武毅憋住笑,在罗刹女脑袋边轻声说道。
罗刹女回望着武毅,眉含情眼含笑的说道:“还不是因为你,不然我才不想理这些人呢!”
这火辣辣的眼神看得武毅心头一跳,连忙偏过了头,嘀嘀咕咕着说道:“罗刹女,别用这种春情荡漾的模样看着我。”
罗刹女愣了一下,朝着武毅又贴近了一些,“那我应该用什么眼神看你啊!你说,我马上改。”
“我最喜欢你用看见毗摩质的眼神看我,好奇怪哦!”武毅捂着嘴,呵呵笑着说道。
罗刹女的脸色僵了一下,瞬间又恢复了笑容,伸出手指点了武毅的额头一下,“你好讨厌哦!明知道人家害怕看见毗摩质那个花圈头。”
“好了好了,不提他们了,对着他们四个看了那么久,该换换了。”武毅没兴趣和罗刹女搞暧昧,坐正了身子,偏过头想看看车窗外,却发现外面被几堵人型黑墙挡了个严实,“切!”武毅有些扫兴,转过头又看见罗刹女依然荡漾的眼神,“唉!”武毅又将头朝向了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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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儿山中,向一一终于填饱了肚子,鼠灵离去之前给向一一留下了一根纤细的骨头做为信物,有需要的时候,把这根骨头插在地上,鼠灵就会出现。
黑瘦矮坐在一边,啃着鸡骨头上残留的肉丝,连吸带吮,流连忘返,意犹未尽的像是在啃着情人的嘴唇。
向一一拿着这根比牙签粗不了多少的骨头,翻来覆去的研究了许久,最后还是决定先把它当牙签使使。
折腾了一天,周围也渐渐的黑了下来,“黑瘦矮!”
陈阿樵惊讶的看着周围,又疑惑的看了看向一一,“我叫陈阿樵!”
“呃!”打出一个饱嗝,“对不起,陈阿樵!我们架也打了,饭也吃了,是不是该分道扬镳了啊!”
陈阿樵依依不舍的看着手上鸡骨头,想了想,从怀里扯了一张黑黄黑黄的粗纸出来,将鸡骨头包了,放进怀中珍藏起来。
“仙姑,我陈阿樵是逃难过来的,在山脚下的难民营里住了一段时间,营地里时常会发生瘟疫,所以,我才避到了这山上当起了茹毛饮血的野人,抢劫仙姑也是生活所迫,看仙姑是要做大事的,陈阿樵斗胆想求仙姑收留,从此鞍前马后,愿为仙姑效犬马之劳。”说完,陈阿樵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着向一一磕了个头。
“你想跟着我!可是,我都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啊!”
“求仙姑收留!”陈阿樵又磕了个头。
“唉!你这人,实话跟你说,我来自另一个时空,另一个世界,我是来找人的,你跟着我干嘛啊!”
“求仙姑收留!”陈阿樵也不多说,只一个劲的磕头。
看着陈阿樵如此执着,向一一也没了法子,天性的善良让她选择了原谅,虽然陈阿樵曾经想要对自己图谋不诡。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是想跟着我有口饭吃吧!可以,只要我有吃的,就饿不着你,起来吧!”
“谢谢仙姑成全,谢谢仙姑成全。”陈阿樵朝向一一又咚咚的磕了几个头,才站了起来,跟在向一一的身后。
拎起火焰鼠,向一一缓缓朝着山下走去,她不知道应该去哪里找武毅,叶莎死了,火焰鼠昏迷着,身后还跟着个拖油瓶,自己也只会点半吊子的法术,向一一愁啊!自己这个样子,只怕还没找到武毅就被饿死了。
天已经黑了下来,向一一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下山的小道上,陈阿樵静静的跟在身后,不论向一一走正道还是钻林子,陈阿樵都紧紧的跟着,这如影随形的感觉让向一一很不习惯。“陈阿樵!你怎么不说话啊!我刚才走错路钻了好几次林子,弄一脑袋的草,你怎么都不提醒一下啊!”
话刚说完,山下飘飘忽忽的上来了一个圆滚滚,白亮亮的东西,呼哧带喘的动静还挺大,“这是什么啊!”
“土匪啊!仙姑您刚才钻了好几次林子,难道不是为了躲那些土匪吗!”陈阿樵站在身后惊讶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