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实际上，天征令碑文的主题并非单纯的爱国主义情感，而且，我还没说完呢。”

楚离微微一笑，继续道：“那个微博上的投票有两个选项，另一个问题是选出你一生中最受益匪浅的学习内容，你能猜到得票最高的会是什么吗？”

“……”

欧德修凡克沉吟片刻，答道：“天征令碑文？”

“没错，依然是它，评论区依旧是一片哀鸿之声，人们感慨幸好当初背了，尽管现在还是单身狗……”

“你觉得这些感慨从何而来呢？”

楚离放下酒杯，微笑问道：

“你觉得，始皇帝为何要刻下这些碑文呢？”

----------------------

“天征令碑文？朕都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只记得开篇的序言了。”

面对少年的疑问，始皇帝思索片刻，如此回应。

少年： “……”

喂喂！让我们几代人背得死去活来的，结果您老人家自己倒忘得一干二净？

“都过去一个世纪了。”女子挑了挑眉，绝美的容颜上浮现出一种理所当然的表情，道：“那些拗口又烦人的古文，朕当年在仙道学院念书的时候就不愿意背，更何况如今也没人敢考朕，朕何必还要背呢？”

原来您也觉得那玩意儿很烦人啊！您这不是童年的阴影太深、长大了报复社会嘛！这就是恐怖袭击！

看着少年满脸抓狂却又不敢发作的样子，始皇帝的眼中闪烁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她轻轻抚摸着少年乌黑的长发，悠悠地说：“不过，你说的那个问题，朕倒是可以回答一下。”

“朕还记得，碑文的序言共有两百零一字，接下来的四万五千九百九十七字才是正文……嗯，朕没记错吧？”

……实际上序言应该是两百零一字，您老确实忘了个彻底啊。

少年泪流满面。

始皇帝见少年欲言又止的表情，料想自己犯了一个低级错误，不禁微微一笑，转身离去。

“至于碑文的正文，朕早已记不清楚了，唯有那些拗口的‘之乎者也’还有一些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