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之,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你不是出去打猎了吗?”
“还有,你怎么和你兄长一起回来的?”
在他的询问之下。
林平之没有隐瞒,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了一遍。
听完林平之的话。
林震南大惊失色,猛的站起身,开始在正堂之中来回踱步。
他向来主张和气生财,绝不愿意得罪任何一方势力。
普通的大派他都绝不招惹,更别说五岳剑派了。
就算抛开五岳剑派不谈,那青城派又岂是好惹的?
“道儿,那劳德诺先不说,你怎么能杀了那余人彦,据我所知余人彦是那余沧海最疼爱的小儿子。”
“他若是知晓,岂能罢休?”
林震南最终停在林道身边,担心的说道。
林道看着林震南,缓缓摇头:
“父亲有所不知,这其中还涉及一桩往事。”
“青城派余沧海师父是长青子,曾被先祖远图公所伤,长青子一直记着这个仇,余沧海也不遑多让。”
“如今余沧海身为掌门,不仅仇视我家,更是盯上了我林家的辟邪剑谱。”
“无论杀不杀那余人彦,余沧海和青城派都不会放过福威镖局。要不然父亲你以为余人彦这么快就跑到福州府是为了什么?”
“而且我不信他们那么巧就在酒肆里碰到平之等人呢。”
林震南沉默了。
从林道的讲述来看,余沧海确实是盯上福威镖局了。
他不久前刚派人前往青城派送礼,想要打通前往川西的镖路。
以往从来不肯收礼的余观主这次居然收下了礼,还要派弟子前来回拜。
之前他一直沉浸于办成事情的喜悦之中,没有考虑到其中的蹊跷。
如今林道这么一说,他马上就反应过来。
余沧海这是摆明了要对他们不利,所以才故意收下礼物,迷惑于他。
要不然余人彦又怎会来得如此之快?
可明白归明白,林震南向来求稳,碰到此等大事,心里难免十分不安。
“道儿,你说的我明白,可你也不该直接杀了余人彦,那是别人亲生儿子,杀了之后我们福威镖局和青城派算是彻底结下了仇,再无回旋余地了。”
“余沧海此人我虽未曾见过,但江湖上都流传他睚眦必报,分毫必争。”
“他绝不会在此事之上善罢甘休。”
“而且此次不只是余沧海,还牵扯到五岳剑派那两位,为父有些人脉,或许能挡住余沧海,但五岳剑派同气连枝,皆是庞然大物,又怎是我林家和福威镖局能够抵挡的?”
林道明白林震南的担心。
这其实也是林震南对他的拳拳关爱之情。
不过他做下这事,是对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
“父亲放心,此事有我便不会出问题,大不了将他们一并解决。”
“接下来我会先带着平之走一趟川西,然后再去见一见那两位掌门,彻底了结此事。”
见他说的如此绝对。
林震南脸色为难:“我知晓你天赋惊人,可那毕竟是青城派余观主,还有君子剑岳掌门和五岳盟主,你年纪太轻,恐怕...”
他很担心自己儿子在江湖中走了一趟产生自大之心,对强者失去敬畏。
这对于一个江湖人来说是极为危险的。
林道没有说话,只是抽出长剑,来到正堂之外。
林震南不明白他想干什么,但也跟着出来。
下一刻。
他瞪大了眼睛,瞠目结舌,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林道居然只是挥出一剑,就将福威镖局正堂对面的主宅破碎了一半。
原本牢固矗立的住宅,在此时已经有一半变为了废墟。
“父亲,不知我这一剑够吗?”
林震南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些什么。
没等林震南回应,林道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认真的说道:
“父亲,放心交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