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也不会放在心上。”季喻霖在她唇上吻了一记,“我这条腿是不怎么方便,被问起也是理所当然。”“哪里不方便了?能走,能开车,我怎么就没看出不方便来?”她一副护犊子的模样,一连串的问题扔过去,逗得季喻霖直笑。原本心里有的小小阴霾,也因为她这样的话,一丝不剩。动情的将她搂紧,情难自禁的再俯首吻她的唇。她轻哼出一声,双臂攀住他的脖子,回应。“啊!”一声稚嫩的轻呼,将两人蓦地分开。杨钺一回头,窘迫得无所适从。杨城一双手蒙着脸,两只大眼却露在外面,面上全是小小的坏笑,“少儿不宜,我什么都没看到。”
“”杨钺无语。尴尬的干咳了一声,从季喻霖怀挣开,搂住杨城,“走了,睡觉去!”看着他们姐弟俩的背影,季喻霖笑着靠在门框上。以后小东西的家人,都将成为他的家人。这种感觉,有些说不出的奇妙。
那一夜,虽然没有杨钺睡在身边,但是,卧室里仿佛都有她的气息存在。起初,他并没有多少睡意,便在她的房间里随手拿她平时读的书翻着。她看书也是极其认真的,书页上记着她写下的笔记,每个字都很娟秀。季喻霖情不自禁的幻想着,她念这本书时是什么样的心情,或者念到哪一段又会是什么样的表情。这种感觉,说不出的好。半夜的时候,季喻霖去了一次她和杨城睡的房间。一大一两个孩子都睡得很熟。均匀浅淡的呼吸,在房间里轻轻回荡。整个世界都显得安宁而祥和。让人贪恋。季喻霖分别给他们盖好被子,又给了她一个晚安吻,才小心翼翼的离开。他想未来的日子,一定比现在还安宁美好。
另一边。杨母端着茶,欣慰的回了自己的房间。刚刚他的一举一动她全都看在了眼里,一时间,心里也放心了许多。也许,女儿说得没错。爱情的世界里,年龄并不重要,身体残缺不残缺也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人会不会待她如珍宝。以前她或许不能确定,但是,今晚亲眼见过他的细心,待钺钺、城城的温柔,她心里就已经有了最好的衡量。并且他们彼此分开了两年,他却还钟情于钺钺这种专情,在现在这种浮华快餐的社会里,已经很难得。她又何必再阻拦?
“想什么呐,还不睡?”杨父半梦半醒的,侧身醒来,见妻子还坐在床头若有所思,便问了一句。杨母喝完水,将床头灯关上,道:“在想,钺钺这丫头虽然人小但眼光还是不错。”“嗯。我看这季喻霖挺好的。人品、事业、家世,尤其对钺钺那态度是没得挑。”杨父迷迷糊糊的,还能回妻子的话。杨母笑了一下,“你睡是睡,人倒是蛮清醒的嘛。”
翌日。天气正好。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季喻霖还没睁眼,只觉得鼻尖痒痒的。鼻息里,是那道很熟悉的发香。小调皮鬼!他挑唇。在香喷喷的发尾再扫过来的时候,他长臂一卷,箍住了她的腰。稍微一使力,下一瞬,她整个人被捞到他腰上坐好。
她轻“啊”一声,要挣扎。让他把住臀,往下拉了一下。她最柔软的地方,正抵在了他某处。现在正是清晨时分,那儿最是感。隔着布料,才一碰触,杨钺就已经明显感觉到了灼灼的热度和掩藏不住的强势。“喂!季喻霖,大清早的你耍氓!”杨钺没好气的捶了他肩膀一下,压低声音,提醒:“这可是我家,要是被我妈看到,你休想再给他当女婿了。”季喻霖慵懒的睁开眼,眼底含笑,“你都是我的人了,还弄出个小人儿来,还跑得了么?”他边说话间,身子有意无意的摩擦着,叫杨钺连连喘气。大掌,更是大胆的探进她身的睡衣里去。大清早的,跑过来闹他就算了,还穿着睡衣,胸口上都散了两颗纽扣,这不摆明叫他给欺负?他可从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你打住,我现在可是孕妇。不准乱来!”杨钺气喘吁吁的逮住他不规矩的手。季喻霖狂躁,隐忍得无比辛苦。又拿孕妇来制他!“再这么忍下去,我随时可能要出家。”
“出家可比出轨好。”“怕我出轨啊?”季喻霖眯眼笑。她努努嘴,“现在趁着女方怀孕,男人在外面乱来的可不少。”季喻霖坏笑,杨钺心里警铃大作。手已经被他拿过去,忽然摁住了某处,“出轨不了,这儿就对你有兴趣。不过,我是不介意你用点别的方法先把我喂饱。”
手已经被他拿过去,忽然摁住了某处,“出轨不了,这儿就对你有兴趣。不过,我是不介意你用点别的方法先把我喂饱。”
这种暗示,她当然听得懂。
这人真是坏透了!
杨钺没好气的在他手背上咬了一口,笑道:“赶紧起来吧,家里来了好多邻居,都等着见你呐。”
“见我?”季喻霖看了下手表,才7点。“这么早?”
外面天亮得似乎还没多久。
“乡下和城里不一样。大家5点多就起床出工。你的衬衫我妈已经给你洗好熨好,你换上。”
杨钺从床上爬下去,把折叠得整整齐齐的衬衫长裤递给他。
大清早的,还没那么快退下,但是,谁让她现在是感时期?只好先放过她。
他利落的换上长裤,套上衬衫。
杨钺再自然不过的给他系衬衫扣子。只觉得自己此刻的理所当然真像个已经过了门的小妻子。
“邻居们都要见我,是有什么事?”季喻霖谨慎的问,对着穿衣镜将自己整理得一丝不苟。
不管怎么样,他都要保持一个良好的、尽量年轻的形象。
免得和小东西差距太大,让他倍受打击。
当然,他从来没觉得自己老。尤其,在床上,小丫头绝不是他的对手。
杨钺轻笑,“你别紧张,没什么特别的事。乡下人和城里人不一样,喜欢热闹,人也淳朴热情,就只是单纯的想看看我交的是什么样的男朋友。”
季喻霖了然。“看来是一场超大型的面试活动。”
“这样的比喻,还真算是蛮恰当。”杨钺歪着头看他,“季先生,会紧张么?”
季喻霖在她唇上吻了一记,“季太太,给我加油吧!”
一声“季太太”,让杨钺心尖儿颤栗了下。
第壹次听这样的称呼,很新鲜,很美好。心湖里不断的荡漾着粉色泡沫
“季太太,乐得不会说话了?”季喻霖很满意她此刻的反应,似叫上了瘾,故意逗她。
她回神。气得捶他两下,“谁是季太太了?现在我可还没嫁给你,再说,面试会还不一定能过呢,过了再叫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