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思炎回道:“我明白了。”难怪王梓後会选择送她一幅画像,比起金银珠宝更显心意,他又能送什么。
王伶儿见武思炎又说明白了,却不知他是否真的明白,便又问了问:“那思炎兄长有没有想好送些什么给我。”
如果能收到的礼物是武思炎告诉大家,他要娶她,她一定很喜欢。
武思炎见王伶儿期待,怕说错惹她生气便故意说道:“是秘密,说出来就不会有惊喜了。”
王伶儿点头回道:“思炎兄长说得是。”他竟也会变通了。她转身看着河中花灯,心中一阵舒畅。
过了一会。
武思炎出声问道:“伶儿,你饿了吗?我们回去鸿庆楼坐下吃些东西,赏月聊天吧。”
王伶儿看着花灯:“我还不是很饿。”她回头看到武思炎正摸着自己的肚子,看来是他自己已经饿了。
武思炎面容羞涩,略带歉意地说道:“其实是我饿了。”
王伶儿笑了笑:“那我们走吧,饿坏了思炎兄长,我可担当不起。”
武思炎又多想起来,伶儿是怕他父母会怪罪吗?那她同意出来是怕她母亲怪罪吗?因此站在原地没有走。
王伶儿回过来头来朝着武思炎道:“别想了思炎兄长,到了那边有什么就吃什么,我不挑食。”
武思炎脸上尴尬,赶紧跟上解释:“伶儿,我不是在想吃什么。”
王伶儿偷笑:“我知道,思炎兄长一定是在胡思乱想。”
武思炎叹口气,伶儿说对了,他不该再胡思乱想了。他不是早就认定伶儿是自己想要与他出来玩的。
武思炎带着王伶儿回到了鸿庆楼。刚进去,便见一个中年女子面带愁容,急急走了出来。
武思炎是自己来订的房间,认得走出来的女子是鸿庆楼的老板三娘,便迎上去问道:“三娘,你为何事烦扰?”
三娘看了眼武思炎身边的王伶儿,没有多问转而望向楼上,正是武思炎早已订好的房间。
她跺脚道:“武公子,刚才来了两位公子非要用你的房间,我不让,他们就自己闯进去了,拦也拦不住。”
武思炎一时气愤大声说道:“想不到还有这么蛮横不讲理的人,三娘别急,我自己去和他们讲道理。”
三娘拉着武思炎道:“武公子,他们中有一位叫王霸。”
武思炎停下,看了看王伶儿。王伶儿走上前开口:“王霸,是我二姑妈的儿子,我也该叫他一声表哥。二姑妈为人严厉,管束很严,我听闻这位王霸表哥并没有人如其名,不是个霸道不讲理的人。”
武思炎又问三娘:“三娘,会不会是你听错了。”
三娘又想了想,随后摇头:“没听错,他说他叫王霸的时候,他身边另一位文文弱弱的公子还拉着他示意别说。这肯定是他的真名。”
王伶儿听了,心中已经明白,那位文文弱弱的公子才是王霸,而那位自称是王霸的公子应该是王霸认识的人。
或许是她的表姐王玫。
她也去过二姑妈的家中,那时王玫总喜欢欺负王霸来着,二姑妈责骂王玫,王霸在一边哭。王玫便顶嘴:“我是妹妹,他让着我些是应该的,和我抢着玩这个花瓶才会摔碎了。”
二姑妈便罚王玫去跪祠堂,晚上也不许吃饭。
王玫气冲冲地走出来,看见了躲在门外的王伶儿,朝里喊了声:“伶儿表妹来了。”便又离开了,应该去的是祠堂。
借王霸的名义做出抢走别人事先订好的房间,确实是像王玫做得出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