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有个风吹草动,常珏便像只受到了惊吓的乌龟,一来二往,眼看着离村口越来越近,那蓝衣妇人就像是后脑勺长了双眼睛般,瞬间便堵在了常珏跟前。
望着常珏发白的脸庞,蓝衣妇人咧开嘴露出了两排整齐的黄牙,怪笑了两声。
这下,常珏的脸更加白了。
红衣男子望过去的目光如钩,刚才浮现的笑意在侧过头的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捋了捋手中的长鞭,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面上突然展现了一个愉悦的笑意,见状,蓝衣妇人下意识就远离了常珏身边。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道残影在半空中划过,紧接着传来了常珏的痛呼声。
常珏身子一歪,抱住了正在流血的右腿。
在流血的地方,正插着一把短刀,刀身至少进去了一半,看情况,这只腿怕是要废了。
“和他好好玩玩,不要弄死就行!”
得到吩咐,蓝衣妇人顺手捡起地上的一块板砖就敲在了常珏的脑门之上,常珏踉跄了两步,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蓝衣妇人嘿嘿笑了两声,将手中正在滴血的板砖随意一扔,拉起常珏的一只腿就往村里面走。
听见动静,红衣男子侧过头看了两人一眼,命令道:“玩够了就将人放回去!”他还需要人给那些人报信呢!
那蓝衣妇人步子微顿,头也不回地点了点头,刚抬脚准备走,身后又传来了沙哑的嗓音:“记得将刀带回来!”
直到两人走远,红衣男子才将脚跟前的人扶了起来,靠在了自己怀中,说出的话既温柔又让人毛骨悚然,“你能落在我的手中,这是天意。当初你见死不救,我却舍不得不救了……”
他说着,突然在景辞身上狠狠抽了两鞭子,被抽过的地方立马有血渗了出来,红衣男子用食指在伤口的位置戳了戳,疼得景辞额头青筋暴起。
“哈哈……”红衣男子大笑两声,“你还知道疼啊……告诉你,这只是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