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那帮人不情不愿地跟到牢门口,再也不敢迈一步!
牢房里,胡鸾一声声地咳嗽,咳得她嘴角流血,脸上泛着绿油油的光!
胡鸾见他来,边大声咳嗽,边往他身上扑!
猪腰子脸扬手就要打!
女牢头和陈铿仁交换一下眼色,一齐冲上去,架起猪腰子脸就往外跑!
“老爷!!这女人想害你!快走—”
猪腰子脸气急大骂!
“小贱人!还想害本官!做梦!!!你给我听着!过两天刑部批文就会下来。那时,本老爷就把脸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送到西北军营,侍候一万个大头兵!哈哈哈……”
任吒带着于震出了大牢,来到一个僻静处。
任吒一脸焦急!
“我的震大爷!你老可给我安排了个好差事!”
“怎么啦?!不就是帮我打探打探牢里的消息吗?我有阿斯匹林,能救你一命!”
“哎哟!谁说不是?!我本想我干爹陈铿仁在衙门里管钱粮,要他帮忙打探打探!没想到他竟叫我认县太爷当干爹!”
“一个衙门里俩干爹!这样很好啊!有他们俩提携!你小子飞升成仙的日子就在眼前!”
“升个辟!我只想你帮你办完事儿!多得点儿饿—死—辟—淋!我好快快地退烧!”
“不急!我叫你贴近狗官,把有关我家的事儿全记下来,你还没做完?!”
“哎呀!这几天,我像个孙子一样!时时呆在他身边,他说啥,我全都说给你听了!可他刚才把我叫到一间小屋里,交给我一个天杀的差事儿!我—我只下不了手……”
“啊?!这天下还有你任吒下不了手的事儿?!”
“扯呼啥?!小声点儿!”任吒鄙视了于震一眼,吞吞吐吐地说,“他要我给他找黄花大闺女!还得是十六岁的!非得是半夜子时生的!”
“嗯—这狗官还真他娘的挑剔!”
“我干爹用她祭祀瘟神,为小画县求太平!我找了一遍!也只有柳眉十六岁,子时生!还是真黄花大闺女!”
“你怎么知道柳眉是……”
“我—我猜的!你你……你别掐我—”
“你丫的敢打柳眉的主意!老子现在就叫你生不如死!!!”
“不敢!不敢!打死也不敢—”
“哼—”
那一晚,两个男人都没睡踏实!
“这狗官身子骨可真棒啊!任吒天天呆在他身边,他早该传染上了啊?哎!难道我只给任吒一丁点儿阿斯匹林,这货身上的病毒就发生了变异?毒性减弱?要不要再派半天好人去跟猪子脸亲近亲近?哎—我身上怎么这么烫……”
“这叫人干的事儿吗?于震这小子一听我说柳眉,就急地跳脚,恨不得一把掐死我!!可干爹那边一个劲地催!最可恶的是陈铿仁这货!越是当着干爹的面,他越催地急!就好像老子不尽心似的!充人!啥玩意儿啊!哎!啥时候才能拿足够的特效药啊?!嗯—不如这样……”
第二天,任吒早早地来到衙门。
“干爹!我告你一个天大的秘密!胡鸾的孙子—于震,诬陷你!”
“嗯?他诬陷本官什么?!”
“他恨你抓他小奶奶!到处造谣,说本来瘟疫都快过去了!可新县太爷又带来了“新官肺盐”,一下子死了好多人!”
“啥是新官肺盐?!本官怎么不知道?”
“就是这小子胡诌的病名,说人要得了这新官肺盐,肺里就会长盐粒儿!人就一个劲地咳嗽!发高烧!最后人肺里就跟马蜂窝似的,全是小眼眼儿!这个时候,这病就成‘新官肺眼’!这时候,人嘴里就会吐出一块一块的肺!心!肝!肾!大肠!小肠!!干爹!我听后,肺都快气炸啦……”
“大胆鱼肉!敢诬蔑本官!来呀……啊咳咳咳…”
猪腰子脸一激动,毫无征兆地咳嗽起来,而且越咳越带劲儿!越咳越上瘾!
任吒看得满脑门子黑线!
“干爹这是要把肺咳出来吗?!你倒是喘口气,发签拿人啊……”
猪腰子脸好不容易止住咳,正要伸手抓签儿,却眼前一黑,一头拱在地上!
任吒一个箭步跳进于震屋里,大喊一声,“于震,好事!大好事!我干爹染上瘟疫啦!我说你有特效药!饿死皮林!我我干爹就命我来宣你!你小奶奶有救啦!”
“啊—我浑身酸疼!刚吃完药!你先坐下喝口水!我得先歇会儿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