滔天的腥气于此间回荡,血渊自发性的张开,笼罩方圆近三百丈的范围,连同洪无忌身后的权贵队伍一起,尽皆覆盖其内。
“天怎么变红了?”
“这是什么鬼东西,洪大人那边是不是出事了。”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要不找人前去看看?”
“要去你去,那些粗鄙武夫下手没轻没重的,我可不想找死。”
一众权贵凑在一起谈论,尽管对现在的情况有些担忧,但谁都不敢一探究竟,长期的养尊处优,让他们比任何人都要怕死。
此刻,洪无忌愤怒的表情凝滞在了脸上,他嗓子发干,一字一顿的说道:
“先天!?”
不,绝对不是先天。
他用力摇了摇头,怎么会有这么年轻的先天武者,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然而看着凶神恶煞的路逸,他心中的念头正在不断动摇,改变一定范围内气候与天象的能力,只有先天武者才能做到。
可是熙元帝国这么个穷乡僻壤,怎么会出现这样的天才,哪怕是隔壁武道昌盛的圣武帝国也没听说过啊。
与此同时,位于路逸身后的李延峰和季挽风也是流露出震惊的神色,显然他们也以为这位后辈已经晋升先天。
只不过他们更为了解路逸,所以第一时间就否定了这个猜想,相比于他突破先天这种事,还是特殊机缘更加符合实际。
二人互相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后退,看这个样子,接下来的战斗显然是不需要他们了,只需要在一边策应即可,防止权贵那边还有隐藏起来的高手。
“话说,路老弟现在简直比妖还像妖,你们血刀一脉有这么邪性的功法吗,搞得我都想转修了。”
季挽风在拉开距离的途中问询了一句,不为别的,实在是路逸脸上的夜叉面甲有点勾人,事实上,他的性格还带点闷骚。
“别问,我也很纳闷,路逸只会一手血煞刀法,刀法本身并不是关键,只有核心部分的血煞会根据修习者本身出现一些独特的变化,并衍生不限一种的绝杀。”
说到这里,李延峰顿了顿,继而道:
“也就是说,不管是他身上的铠甲,还是脚底下类似先天武者领域的能力,全都是凭借自身领悟而来,就算是你把我师父叫来,他也只能干瞪眼。”
他看着姿态桀骜的路逸,神色莫名,隐隐还有一点羡慕,最后补充道:
“有一说一,他是真适合我们血刀一脉,哪怕是师父在这点可能都不如这小子。”
闻言,季挽风不禁咋舌,他万万没想到李延峰会对路逸做出这么高的评价,不过他们都是修习血煞刀法的同门,想必所言非虚。
“行吧,看来我是与其无缘了。”
摇摇头,二人一起退至结界边缘,老神在在的看着路逸和洪无忌的战斗,至于结果如何,谁信那老家伙能打得过这尊煞神啊。
此时,路逸身形如电,速度快到了极致,空气中留下一连串残影,几乎是眨眼间便来到了洪无忌身侧。
“罡风劲!”
“渊煞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