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嘉禾脸上的神色变幻,陶家然看在眼里,似乎知道了自己有些得意忘形。
收拾起脸上的嚣张,缓步走到陶嘉禾跟前,手扶着额头,装出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哥,真是难为你了。我和妈两个人都在医院,你两头跑不说,还要操心我们的医药费。妈住了那么多天的重症监护室,费用肯定不低吧。”
轻言细语,还伸手在陶嘉禾的肩头上,开始慢慢按摩起来。
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
“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陶家然的温柔,让陶嘉禾很是受用,脸上飘过一丝得意。
这种待遇,在程欢那里,陶嘉禾可是从来也没有享用到的。
语气之中,陶家然辨别出了自己刚才说的话,起了作用。
“真的?哥,你太厉害了。”
崇拜的意味,好假。
但是,陶嘉禾心里却很喜欢。当初正是因为有了陶家然把他捧上天的恭维,两个人才得以爬到了同一张床上。
“那是自然,这一切,有人买单,我不用掏一分钱出来。”
想到自己的计谋,陶嘉禾洋洋得意。
“谁呀?”陶家然将身子猛地一下靠在了他身上,那两团结实丰硕的果实,在陶嘉禾的胸膛上来回磨蹭。
热潮一下子便从他身体某个地方,开始向周身窜涌。
陶嘉禾感觉自己有些受不了。
要不是病房里还有其他的病人,他此刻早就把陶家然扑倒了。
察觉到了陶嘉禾的异样,陶家然将身子靠得更紧,仰头娇嗔:“哥,你还没说呢?”
陶嘉禾将身子往旁边一缩。
那骚女人,他只要挨上,就没法逃脱。
他拍拍沙发,让陶家然坐了下来,压低声音,将所有的事全部说了出来。
吴美香从楼上摔下,陶嘉禾倒打一耙,报了警,控告程欢杀人,故意将吴美香推下搂。程欢被带到警察局,本来自己还听高兴的,没料到第二天就看见程欢来上班。
不仅如此,那天他从医院回家,却怎么也开不了门,后来才发现门被换了指纹锁,大门口还站了几个黑衣人,见到他之后,黑衣人押着他进屋,收拾了几件衣服,便被扫地出门。
陶嘉禾本来还想抵抗,只是看到那个个壮实的黑衣人,果断放弃。
他知道,这一切的幕后主使,是那个口称是程欢的男人。
吴美香和陶家然相继入院,医院天天催缴医药费用,陶嘉禾想了好就才想出了那个法子。
听完陶嘉禾的话,陶家然的眼睛瞪得就跟铜铃似的。
“哥,你这招,真妙。一箭双雕。这下,程欢那个贱人,可有得她受的了。”冲着陶嘉禾大拇指一竖。
因为流产的缘故,陶嘉然胸前风景更加突兀和高挺,再加上现在因为得意,笑得花枝乱颤,那一对颤巍巍的晃动,陶嘉禾见了心痒难耐。
“那是自然。嘉然,你等着,我会让他们乖乖将房子还给我的。到时候”
后面的话,陶嘉禾并没有说出。
陶家然扭了扭身子,那姿势分明在告诉陶嘉禾,她懂。